住在这边的。
就井一事,我们的看法是不能再用,必须重新另打一口井。
“你们说重新打井?呵,这话就这么容易说的?知道重新打一口井有多难么?不单单是人力物力的事,还得有会找水源的人才行,现在镇上没这样的人才了。”
我说:“你就不怕镇子里出事?那两个女人可都是鬼。”
“闹鬼就闹鬼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总有一死嘛。”
这……我特么是服了,人活到这把年纪,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生观念,他应该去当和尚,超脱生死了嘛。
我们第四天告别了陈魁,往土城方向去。
这段路得走四五天,算快的,红子让我别哭丧个脸,要心胸开阔一些。
从镇子到土城,并非完全是一马平川,路上还有几个小站点,是给别人歇脚用的,有吃有喝,但得注意了,这种地方被称为大漠里的黑店,那价钱……呵,你就想去吧,比小镇还要贵好几倍。
当地人遇到这些站点,从来不停留的,他们自己备着吃喝的东西,困了就睡路边,弄个棚子搭一下就对付过去了。
坑的都是外地人,比如说我和红子。
城里人经常来这里感受刺激,挑战自我,这就算了吧,挑战只是图个新鲜,当城里人真在大漠里头走个三五天,基本都扛不住,到时候满脑子都是火腿肠和面包了。
咱们两个用不着节省,红子在跟随老板的这些年里,积攒下来的票子足够她旅游五十年。
晚间,月亮升起,我们就碰到了第一个站点。
我挺佩服大漠里的商人,这个距离算的特别准确,刚好是早晨从镇子出发,晚上七八点碰到这个落脚点。
“红姐,咱们今天是睡野地还是去人家的小旅馆?”
红子:“这地方也算旅馆啊?真特么搞怪了。”
她嘴上是这么说,可还能怎么样呢,红子天生就不是习惯露天席地的人,女人的身体比男人娇贵的多。
我们把马拴在外面,一头扎进店内。
店只有上下两层,全是土坯堆彻起来的,内部看也很潦草,桌椅板凳破破烂烂的。
只有一个店主,他在看小人书。
我们进门时,他笑着抬头了,为人蛮热情的:“住店啊?吃点东西不?”
红子坐下就问:“你们这里的酒味道酸么?”
店主已经在给我们拿酒瓶子了:“这是我让我儿子从城里捎来的,不是当地的酒,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