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评审席的另一头,天地馆的南端。选手一般是从这头的底层入场,上面还有一层楼。此时,空荡荡的二楼有两道身影并立,透过一道狭小的窗户遥望广场。身着浅黄色衣袍之人站在那位明黄色华服之人身后半步,以示对华服之人的尊敬。
明黄华服之人道:“黄河兄还是这般客气,这就是你所谓的谨守君臣之礼?对于你我这样的修士,世俗界的繁文缛节无任何意义。遥想当年,你我二人携手闯荡,纵横天下,是何等豪情万丈!唉,白驹过隙,一晃六十年啊!岁月就是我们修士最大的敌人,天地万物皆逃不出时间巨轮的碾压。”
这两人就是当今皇帝姚呈瑞和孙族之主孙黄河!自姚呈瑞登基后,孙黄河谨守为臣之道,将两人以前的交情深埋心底。孙黄河不在朝为官,自然不需要经常觐见皇上,这也是他们近二十年来第一次见面。
孙黄河道:“道祖有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时间就是万物最高法则,不光是人界,哪怕是传说中天界的神仙也无法摆脱时间法则的桎梏,只能是延长些寿命、苟延残喘罢了。修士与常人,五十步看百步而已,有何区别?”
姚呈瑞道:“黄河兄太悲观了!我等修士追求的至高境界——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三界之上,五行之外必有超脱生死、天地同寿之法。”
孙黄河道:“皇上所言有理,我辈修道即是逆天而行,自当坚韧不屈,奋勇直前。皇上是不世出的天纵奇才,已经走的比在下更快更远了,黄河佩服!”
姚呈瑞微笑道:“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正如黄河兄所说,五十步和百步之别罢了,黄河兄不也正处在这个契机当中吗?无须妄自菲薄。前路缥缈,正需要黄河兄这样的志士结伴同行,就如我们六十年前一般!”
孙黄河也生出感怀,他不是迂腐之人,抛开顾虑。两人忘却君臣身份,有说有笑。姚呈瑞着重讲述了他个人突破驭神的一些体悟。这些虚无的东西只能意会,很难用具体文字描述,姚呈瑞也是点到即止,但孙黄河听得津津有味。
话题回到场上比拼,看到五强决出,孙黄河道:“有如此多的外国和外族器师来参赛,这届大器会可谓盛况空前。从中可看出不但云泽、天川的炼器水平已然突飞猛进,外族竟也有不凡器师。天川洛红尘固然惊世绝俗,那波斯胡罕沙和阿史那西赛也很不错,还有以铸器闻名的龟兹国人都有惊艳表现。皇上圣明又虚怀若谷,坚持年年举办大器赛会,大力推动器业的发展,引导我国的炼器技术传向天下,胸襟气度之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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