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苏佑心里,还有另一套说法。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那有些太理想主义——就是法律和道德的有机结合。这很难实施,一边要照顾法律的威严,一边要考虑人性的光辉。刑罚不是法律的目的,是警示社会,通过惩治让犯法之人的良性回归,弃恶从善。法治与德治结合才能即维护社会的秩序,又彰显对人权的尊重。
汪有伦就一怔道:“当然是宪台。下辖刑部、推事院、衙司、典狱等。一任御史、侍郎、少府、衙司,衙卫,衙役等皆受其辖制。”
苏佑继续问:“就是说,法律的制定和执行皆是由宪部掌管!”
汪有伦有些不耐烦道:“当然,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这小子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刚才莫非是瞎说一通?
几人巨震,这......尽是要将宪台一分为三,立法,执法,司法!他们细思后即眼睛大亮,妙啊,真是可行的解决办法!只是涉及到削减宪台的权力,肯定会遇到极大阻力。不过,改革肯定不能畏难而退。但他们几人中最高的官衔也只是从三品,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而且他们的官职也限定了他们只有谏议权。
几人仍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再看向苏佑时,已不当他是小辈,而是能平辈论交的伙伴,皆对苏佑显露亲切友好姿态,连秦沧月也对他展露少许笑容。
苏佑舒了口气,总算将秦紫烟的老爷子伺候好了,不知他是否已法外开恩,不再阻止自己和紫烟见面。见他心情好,就想趁机向他解释紫烟上次不是病发而是病愈的开始,但也不能当着这些人面说。
正要请他移步。殿外花园有人嚷道:“刚宫外传来消息,有人新作一首极佳的咏牡丹诗。”
话音刚落,就有相识之人打趣他见识太少,喝道:“听到宫外广场的一首诗作,张兄竟然大呼小叫、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说话之人气不过,争辩道:“如果是一般诗作,张某自然不至于如此震惊,常兄听完诗再嘴硬吧!”
他不再理其他人,张口吟道:“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丹景春醉容,明月问归期。”
不论是花园中人还是殿内闻声看过来的人都安静下来,开始细细品味这首诗。全诗不带一个花字,确句句透出对花色与花香的赞誉。想不到宫外广场的学子也能作出此等绝妙之诗,如此才华,怎么没有获得入殿资格?
就有人问这是谁人所作?那个吟诗的张姓士子道:“作者名叫杨婵,我也不识此人,听名字好像是个女子?”
杨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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