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妙章台远超我们太学殿。不说其他,只孙重山和秦沧月二位就毫不逊色妙章台那些大儒,甚至尤有过之。”
他故意加上孙重山,就是避免别人认为他是在讨好秦紫烟。加之最近孙重山因定风波词,风头极盛,将秦沧月与他并称,也相应拔高了秦沧月在文坛的地位。这记马屁拍的不着形色,秦紫烟没什么反应,秦文韬的神色确和悦了许多。
几位公子心领神会,赵公子赵子夫道:“林公子说的不错。那云泽国士大夫陆铮的公子陆善游太狂妄了,一味的拔高云泽,贬低我国,动则抬出云泽的大儒、大师。说我鑫浩近百年只出了个筝曲大师,简直欺人太甚!他们敢与秦大学、孙太学比试吗?那张广瀚言辞乏力,且一味忍让,着实令人失望。这样的水平竟能与林公子、李公子并称鑫浩新三杰,名不符实啊!只有林公子与紫烟小姐这般才华才能让赵某佩服,两位才是鑫浩文坛新晋的金童玉女!”
其他几位公子立即大声附和。林国栋偷望秦紫烟,面有希冀。但他失望了,秦紫烟似没有听到般,面色平静。秦文韬皱眉,收起了脸上的和悦神色。
林国栋暗感不好,意识到吹过头了。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响起,“你们谁叫金童?我的名字叫欣童,我们都有一个童字耶!不过你们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叫金童,好不羞呀!”
所有人差点晕倒,秦紫烟看着欣童一脸天真状的可爱面颊,知道她是故意搞怪,也乐于让她插科打诨。几位公子都面有尴尬,林国栋笑容不变,还彬彬有礼地夸赞欣童长得真可爱。
欣童一见来人,就撅嘴道:“谁是你的小妹妹,你也好不羞!”
林国栋听到来人话语,面色一变,待听到欣童的话,又恢复原状,看往说话之人。
杜公子杜胜威道:“我当是谁,原来云侍卫长!不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的文才能胜过林公子?”
来人正是云蚕。他双手负于身后,姿态潇洒地迈步而来,霎息间已行至。淡淡道:“林公子的文才之盛我没有见识过,不过面皮之厚今天到是见到了!你们几人在这自夸自赞,怎么不见你们怼赢云泽士子!”
林国栋涌起怒火,但当着秦紫烟面不好发作,冷哼一声道:“常闻五皇子才高八斗,博古通今。可惜他身边的侍卫长确如此粗鄙不文,在下真为五皇子殿下感到难堪啊!”
云蚕面色一冷,旋又露出从容的笑容道:“云某鞍前马后护卫殿下安全,一身功夫多少还有些用处,不似你只会耍嘴皮子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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