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在角落、一动不动的杨婵突然盘坐了起来。双目仍然紧闭,眼睫却不住的震颤。额头密布汗珠,细细的白烟从发髻上升起,她脸上巨大红肿的掌印竟在慢慢消退......。
“去死吧!”钟良一声厉喝。双拳金气如旋风狂飙,左荣生、毛遂身体巨震,双剑脱手飞离,各自喷血飞跌。
毛遂感到身体离地,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眼睛发黑。要死了吗!他努力转头,想再看一眼杨婵,就看到站起来的杨婵。他目光愕然一滞,嗯,是眼花了吗?朦胧的双眼好像看到脱手的短剑又落入了杨婵的手中,然后杨婵持剑身影在眼前一闪消失了。耳中似听到一声惨叫。意识渐渐模糊,他感到跌到了一个柔软的怀抱,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
......
孙府内宅的一间幽静的小楼内。孙黄河盘膝静坐,他自然感应到了府内外正在发生的事情。他先是关注府门处的战斗,然后投往议事堂、器造坊。他红润矍铄的面容现出怒色,一双锐目暴起橙芒,须发无风拂动。站起身,就要穿房而出,突然心中一动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飕!孙黄河出现在小楼外的园中,看着一位悠然而立的老者。老者一身宽大白袍,锥形发式的中间分出一缕梳至脑后系住,迥异于中原发式。老者开口了,他的语言有些生硬,语调怪异道:“本人千叶麻波。我们交手过的,你就是那晚出现在山谷中的人吧。你毁掉了我经营数年的秘巢,那今夜我做为回报就毁了这座府宅。”
他说话不太通顺,吐字也不准。
孙黄河心急救人,说了一句“口气不小”,整个人气势在一眨眼的功夫已攀上铸神巅峰。神识充天塞地般如有实质,方圆百丈内的空气似已凝结,草木也不在随风拂摆,一动不动似乎已失去了生命气息,整片天地完全寂静。
千叶麻波神情变得凝重,孙黄河展现出来的强大让他感到震惊。在他原先看来,孙黄河虽然是鑫浩威名甚著的铸神后期强者,但两人在山谷内交过手,他也能大概推测出孙黄河的实力与他在伯仲之间,才敢打上门来。这时感觉仍然低估了对手。
孙黄河心中有些诧异,也感觉到自身的变化,这是即将突破的征兆。他已有十年没有体会这种即将突破境界的畅快滋味了。他知道这不是要突破驭神境,但明显是一种境界壁垒的松动,似乎只要用力一捅就能触摸到另一番天地,破茧成蝶。这种感觉无比美妙,他不由细思自己是何时有这种感觉,应该是最近几个月生出的变化。
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