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远的境地。
那人又罗利巴索的说了一堆,最后又谢了又谢,这才离开,苏晓则已经神魂抽离,只关注在那大烟之上了。
「这件事你如何看?」,苏晓抬起眼眸,里面酝酿着阵阵的危险。
「我也没想到大烟居然蔓延的如此广而深,想来也应当用心查查了!」
大牢中,那县令被一盆水蓦地泼醒,冰凉的水浸没全身,疼的人满身酸辣。
「狗官,酸爽吗?哼,这折磨人的法子,用在别人果然是心情舒爽啊!你说是也不是!」
苏晓勾着笑意,媚眼如丝,做着却是这般冷冽、毒辣的事情。
「你当初就是这么对红豆的吧,如今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一番刑具换下来,那狗官身上早已经没有一块是完好的了。
苏晓这才罢手,眼神得意的看了那处始终坐在那里的宋泽义,随即又转了回来,「你的那套煽动别人闹事的办法,已经被我给破了,别再想着能逃出去,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能迈出这里一步!」
县令浑身疼的厉害,近乎疼的钻人心肺,疯狂的疼痛一直从脊背蔓延到四
肢百骸,浑身也因为冰水和烙铁,迷迷糊糊的快要烧死过去。
嘴巴也干裂的阵阵发疼,「郡主,郡主,我,我真的知错了,求您,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人已经折腾的差不多,苏晓郁结在心口的气总算是舒畅了,「哼,放你一条生路,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
事到临头,那县令早已经没了事情的主动权,便是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您问就是,我,我一定老实回答!」
这乖巧的模样还差不多,苏晓瞪了瞪眼睛,「我且问你,你来了丰润县的这些日子,可曾在这里见过大烟啊,或者有没有百姓曾因此报官!」
那县令浑身疼的厉害,倒抽了一口冷气,「没有,从来没有,大,大烟,那,那东西,我,我只在书册里,见,见到过,并没有在丰润县见过!」
这倒是奇了怪了,她刚回来丰润县,不过就接手一个案件,居然就跟大烟有关,而县令上岗,至少在这里待了一年半,居然竟是没见过。
「你当真是没见过,还是为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不敢上报!」
「属下,属下当真是没见过!」
苏晓抿了抿嘴,折腾成这样,想来也是不敢说假话的。
那边,宋泽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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