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蓁在家修习女红....
云蓁与华云修对视着,两人瞳孔之中,倒影出对面之人的长相。
而这长相与逝世的华桑公主确是隐有几分相似之处,李景瑞这意思。
华云修能琢磨透其中的道理,云蓁自然也是猜了个大概,此刻面色不由一沉。
李景瑞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是旁的什么人,她或者会当真以为李景瑞是对华桑公主万般深情无法寄托,故而方才对自己这张皮相动了心思。
只是因为有了那半年之苦,云蓁方才能清清楚楚的知晓,李景瑞下此步棋,怕是因为,他已经怀疑上了自己。
但是这话又不能对云修直说,瞧着华云修那恍然的表情,云蓁只有将口中解释给咽了回去。
缓缓摇了摇头道。“绝无如此简单。”
华云修心中刚起疑惑,便听云蓁道。“若是李景瑞当真是对我这张皮相动了心思,又何须等了这么许久?”
华云修仔细思忖了片刻,觉得倒却是乃是这个理,毕竟云蓁打小便在京都里头。
兴许是双生子的心灵感应,华云修总觉得云蓁对这个并不感冒,蹙了蹙眉头,方才开口问道。“既如此,那未名?”
“未名是定然要救出来的。”云蓁蹙了蹙眉头,绝不能让未名落在李景瑞的手中。
只是这救人,她眉头不由越皱越紧,对李景瑞的恨意翻涌上心头,咬了咬牙。“先前我让环儿给你递了一封信件,你可瞧见了?”
华云修顿了顿,点点头后,极快的从怀中摸出那封信件,方才讶异开口问道。“王姐,你是说。”
“李景瑞明明可暗自将未名给带走,此番却是大招旗鼓的向着父王要了去,这分明是想将我引到他府里。”云蓁冷哼一声,眸底闪烁,只是她哪里会如他的意?
“赵府那方必然有他的细作。”云蓁冷笑连连,眸底翻涌上淡淡冷芒。
“他既然是想要放长钱钓大鱼,那便如他所愿。”
......
“到底还要在这个小院落中呆上多久?”彤姨娘拎了拎身上的褐色长袍,这衣袍松松垮垮,料子也算不得好,更别提做工款式了,比她之前所穿的衣物不知要差上多少。
便是她之前在牢狱中穿着的那件被磨破了袍子,布料也比她身上的这件要好上许多档次。
在院子里石凳上坐着的那名女子偏过头便瞧见彤姨娘这副表情,哪里会不清楚彤姨娘现下在说些什么?她面上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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