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华云修自然不会让他继续说下去,他略略躬身行礼道。“现下不知外头到底乃是什么状况,镇南王府已经遭了秧,谁能知晓那些南唐人下一个目标乃是何处。”
“今夜多有波折,云修还是觉着须得坐镇王府,同出一份力,方才得以安心。”
华云修沉吟了片刻道。“王姐身娇体虚,在宫内好生休养理所应当。云修毕竟乃是男子,哪能就此安心?”
华云修已经将话挑的如此明白,他话里话外之意便是,将华云蓁与德怀王放在宫内,等同人质般的存在,他就是出宫,回了德怀王府,他也做不得什么。
华子敬缄默了许久,方才开口道。
“既然云修你能有如此觉悟。”华子敬意味深长的瞧了华云修一眼,而后开口道。“皇兄也不拦你了。”
“只是一切小心才是。”
华云修权当未曾体会到华子敬眸底暗沉的深意一般,躬了躬身,恭敬的退了出去。
“殿下。”毕总管甚为不解的开口道。“便如此放世子出宫?”
华子敬的眸色翻涌,缓缓扯出了一个笑,暗藏在黑暗之中的半边面颊隐隐绰绰的,印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既然他自行找死。”
“那便怪不得我了。”
毕总管心中一惊,不由愕然抬头,便对上华子敬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只听他沉声开口道。“去,将那些隐卫召来。”
“殿下?相爷说...”
毕总管方才吐出几个字,华子敬便不耐的投来了一个视线。
毕总管从华子敬的眸色翻涌之中,飞速的辨别出了一丝狠辣,登时住了嘴,不敢再次做声。
华子敬声音低沉,似乎在解释给谁听般。“总归是老了,心慈手软的。”
他并未指明说的乃是何人,毕总管却能够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德怀王年纪也不小,便是悉心谋划,抢了他的位置,又能够安心在那个位置上坐上几年?
到了最后,德怀王费心费力的夺取来的所有东西,还不是落在华云修的头上?
华子敬双眸微微一眯,眸底常年挤压的疯狂在一瞬间得以释放。
凭什么如此不公?他费尽心思,从小兢兢业业算来的一切,相同的年纪,华云修有父亲一手替他谋划,他仅仅只要坐享其成便可。
而他华子敬呢?胆战心惊的侍候在那个嫡姐身侧,那个女人口中虽说要将这皇位交由自己手中。
但却一直把持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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