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的面庞,还有几分用处,这个女儿怕早早就被他处置了。
没想他以往对她一忍再忍,云蓁竟是还不知足,现下竟是想在这政事上横插一脚,当真想要模仿她那个入土为安的皇姐?
云蓁一直细心观察着德怀王的面色,眼见德怀王露出如此表情,心中便大抵估算出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心中甚是不愉,当年她以稚龄女子身,掌权泠国大权,那些老顽固在朝堂上,给她摆尽了脸面,统统就是这么个表情,被她折腾了几次之后,不也还是老老实实沉寂了下去?
只是云蓁心中清楚,现下不比以往,有些事情也着实不可强求。
“父王你莫不是觉得,你的那些心思,藏的极好?”云蓁眉梢微扬,指尖在桌案上几点。“关于政事,云蓁自知见识浅薄。”
只是德怀王的面色,还未曾因这句话缓和下来,便听云蓁话语陡然一转。
“只是有些事情,没想父王竟还不如我瞧的通透。”
云蓁唇角勾了勾。“现下对太子有所钳制的,除去在军队之中威望深厚的镇南王,便是在京都徘徊迟迟不肯离去的各路藩王。”
“而,现下镇南王被太子以各色由头扣在京都之内,无法调任边境,就算是把上好的利剑,不曾出鞘,又能有何用?”
“现下父王你畏惧被人渔翁得利,故而畏手畏脚,但是太子现下却唯有一个法子,不破不立,待到太子顺利坐上了那个位置,父王你认为,首当其冲的,会是谁?”
德怀王原本对云蓁不屑一顾,总觉云蓁只不过是名见识浅薄的女子,能有什么见识,此刻听到此番。
顺着云蓁此话,思及后果,竟是只觉后脊梁一阵寒意直冒。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云蓁将手中的图纸轻轻放置在桌案上,略略躬了躬身。“云蓁到底不过是个见识浅薄的女子,其中道理,父王定然比云蓁瞧得通透。”
“但到底,云蓁在京都内呆了数十载,对当今的这位太子殿下甚为了解。”云蓁顿了顿,忽然冷笑了一声。“咱们的这位太子殿下可不是什么善茬,父王自行斟酌吧。”
云蓁这一番话说下来,说的有理有据,德怀王发觉自己隐隐竟有被她说服之势,他心中尚且挣扎之中,隐隐觉得云蓁所说不错。
眼见云蓁此番转身便要走,德怀王竟是不自觉的开口道。“等等。”
云蓁原本已经背过了身子,目光与华云修短促的接触了一下,眸底深处耀着淡淡的光晕。“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