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内的消息,让父皇多多少少打消了些疑心,但到底这疑心已然起了,哪里有这般容易便会消弭?
父皇虽说未曾限制他,但是却在安瑞王有意无意欺压下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甫珩生了一颗七巧玲珑心,自然是明白父皇这乃是借由安瑞王的手,在打压自己。
只是这安瑞王哪里只暗暗打压一番,便可满足的?
陈玉王一直处于中立状态的表态,想来是惹恼了安瑞王,他方才整出这样一出来。
瞧瞧,他现下整出这样一出,一来可借由这场莫须有,自导自演下的刺杀,来将府内大清洗一番。
二来,便是逼迫陈玉王与他联手。
这样的小把戏,也只有去哄骗哄骗陈玉王那脑满肥肠的家伙了。
柳贯想必是与陈景王有相同的顾虑,他沉吟着开口道。“闹了这么一出,陈玉王怕就被彻底划入安瑞王名下了。”
皇甫珩却是陡然冷笑,安瑞王这些日子整的这些小把戏,他也甚是厌烦了,也懒得跟他多说些什么。“由他去就是了。”
“齐景王近些日子未免太安分了些。”
柳贯微微一怔,便明白了陈景王的意思,点了点头,便只见皇甫珩唇角微微一勾。
那笑中带着说不出的煞气。
这些小打小闹的,他只是懒得置于罢了。
安瑞王现下乃是作茧自缚,便也就由不得他了。
齐景王最近安分,也不过是深知父皇的秉性,不搀和在其中罢了。
但若是陈玉王被拉拢到了安瑞王身侧,他哪里还坐得住?
陈景王唇角微微一勾,忽而俯身凑至柳贯耳畔,低语了几声道。
“这世上哪有永久的对手。”皇甫珩顿了顿,片刻之后,瞧着柳贯,也不知是到底出了些什么事情,方才开口沉声道。
“先生,你有什么手腕,本王心中有数,既然安瑞王借题发挥,你也不过乃是他借由的一个幌子罢了,无须在意。”受到皇甫珩的安抚,柳贯面上不由流露出了一丝难掩的惊诧。
只是到底他心思百转,极快便将这抹情绪给压了下去。
柳贯点了点头,便下去安排了。
皇甫珩这些年逗留在泠国内,对付华桑,自然不能像是对付后院里头的那个女人那般,随意糊弄过去就是。在泠国停留的时间久了,培养的大多心腹,都停留在了泠国境内。
虽说培养了不少心腹,但是因轻凰反击手腕实在是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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