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
本来她只是想给某一个人渣上一课,万万没想到,竟引来如此奇葩的结果。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肖剑即使是跪着,也比无数个站着的人更像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真的误解他了吗?“
薛可人喃喃自语,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拉住肖剑。
可是等最后做了决定之后,村口方向,一群醉汉游荡而来,直奔晴姐家门口。
“大哥,我刚才确实看到了,那个女人偷偷地跑到山上挖野菜,我们正好在这儿堵住她。”
“没有还债,就让她去拿肉……哎,这怎么还跪着呢?”
晴朗的月光下,跪在怡姐门前的肖剑,如同一座堵在路上的雕像那样引人注目。
看到这一幕,一群醉汉顿时酒醒了一半,再等看到另一边衣衫不整的薛可人,另一半酒也瞬间醒了。
“大哥,有个意外的收获。“
“嗨,我就说今天出去的喜鹊一定是件好事。”
“老家伙,你们几个去开门。”
“我跟这小姑娘聊天。”
头儿大汉说话的时候,狠狠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两个贼眼珠子认出了薛可人,就朝前走去。
这个小姐是做什么的?无论她们干了什么。
大汉嘿嘿冷笑着绕过肖剑,伸手去砸晴姐家的院门,已经注定她们一生中犯下的最大错误。
老三倒飞出去时,还在想,他什么时候会飞呢?
不等想得明白,便能看见身边的同伴,集体倒下。
夜幕降临时,仿佛有一个幽灵围着他们,什么也看不清,只有痛苦的感觉告诉他们……他们挨打了。
大概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明白,那鬼是怎么让他们的,都觉得痛了很久了,还来不及叫。
去砸门的那个头儿,比他们早放声大哭。
真是个瞎狗眼,敢对青河霸王警花下手,正好薛大警花满心怒气大发,白白送上去当出气筒,也算物尽其用。
四、五个大汉在地上打滚,比较谁的声音高。
这一幕,连村头的大黄狗都缩了回去,不敢抬头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薛可人的一巴掌打在了领头大汉的脸上,总算是让惨叫声停了下来。
女警长花拿起对方的头发,怒气冲冲地问道:“你们在这儿干嘛?”
“姑奶奶饶命吧,我们是个小喽啰,替人讨债来的。”
“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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