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临时的辅警,终于等来了当值的同事,随口说了句“你好”,就高兴地下班回家了。
一声卡嗒声传来,当值的警察关掉了“空空的”拘留所闸门,坐在值班室里,吹着空调,观看手机视频。
经过这么三两波的转手,肖剑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遗忘。
并且自己蹲在暖气管子前,一直闭着眼睛,仿佛陷入了无比迷幻的梦境中,忘了时间。
“云董,大小姐在退烧,身体各方面都在恢复正常,只是恢复得有点慢。咱们再看几天,相信以大小姐的体格,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在青河市郊外的一个私人养老院里。
白发苍苍的老专家,认认真真地对着云观明讲了这番话。
整天紧张的云观明,终于松了一口气。
得知云雪依突发高烧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带着长安云家的私医,急急忙忙赶往青河,取代了市人民医院的普通医护人员,接管了治疗工作,并在病情稍微稳定后,把女儿送到了江东药业投资的这家私人疗养院。
只要是发烧的人,住院输液,那都是很正常的事。
甚至随便来个小护士给她打退烧针,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云雪依不同,接受任何普通形式的治疗,就意味着会有人接触到她的血液,这肯定不是云观明,甚至是他上面的许多高层人物,想要看到的东西。
没关系,他来得很及时。
在市人民医院,所有与云雪依有联系的医护人员都仔细盘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
而且云雪依用过的医疗器械也在最短的时间内,集中销毁,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身体和精神都放松了,就会感觉到沉重的疲劳。
恰巧这时,一杯醇香的咖啡端到了面前,轻舞着身着旗袍的贤妻良母般的舞步,轻声说道:“云董,喝点酒提提神。”
“谢谢。”
“轻舞,我说过,你以后可以直接叫我观明。”
“我叫您云董就好了。”
“云董,您可以这么说,但我不能越界。”
轻舞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说完了话,就站在一步之外,离云观明不近不远,让这个男人难免有一点小失落。
但遗憾的是,他的失落完全不在轻舞的考虑范围之内,贤妻良母般的女子,只是仍然保持着应有的尊重,轻声说:“飘飘告诉我,雪依会发高烧,是被猫吓到了。我要到雪依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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