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肖剑招手说:“上车,我送你,无论你去哪里。”
“成,南郊的云家庄,你知道吗,我要去那里。“
肖剑闪身钻进车里,反正这老头儿白送自己,凭什么不能搭顺风车,等到了地方,大家一拍两散,他还真能有闲工夫跟着不放啊。
听着他报出的地址,方老的神情有些古怪,愣了一会儿,只是笑着说:“好,很好。这就是命。听到没有,去云家,走吧。”
司机一声不吭,引擎轰鸣,汽车加速前进。
肖剑觉得自己坐在人家的车里,就不能和刚才对人一样爱理不理了,好歹也该简单的交流沟通一下。
至少,眼前这个老顽童应该认识他所惹的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肖剑总该知道一下他到底是和什么人有矛盾了。
他想的挺不错,可现实却没有按他的意愿发展。
方老压根没提这件事,只是莫名其妙地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
“年轻人你几岁?以前是做什么的?家里有什么人?一身正气不像野路子出身,受过系统训练吧,是谁教的?是否想过要当一名士兵,杀一个人……”问了一系列问题后,弄的肖剑都开始怀疑人生。
“你说吧,大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瞧你小子身手这么好,就想劝你进部队去历练一下,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你是征兵办的吗,大爷?”
“不是,但那一年我也是这样被拉去当兵的。以后也很少遇见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就想把你送去…”
说到这里方老忽然顿住了,像个普通的老头子一样,几句话勾起了他的回忆,心情瞬间低落下来。
氛围有点压抑,肖剑完全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甚至前排的两个小青年,此刻也有些感伤,他们的父辈当年还是普通人,就像今天的肖剑一样,被方老拉进了队伍。
可后来,到了国外出差,再也没有回来。
“唉,人老心不老。这种多管闲事的毛病,得改一改了啊。”
方老长叹一声,不再像老顽童般欢脱的样子,而是坐在那闭目养神,让车内完全陷入了低气压。
肖剑并不在乎,耸了耸肩,他本来就是在搭便车,何必去管一个年长的老人心里想什么呢。
平滑的车速,舒适的座位,以及绝对安全的环境,让肖剑完全放松,在不知不觉中睡去了。
但是没过多久,他的耳朵又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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