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思琪被彻底激怒了,连续三个“好”字,带着气急败坏的颤音:“既然你非要这么想非要认为我是来看你笑话的,那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好了!殷明珠,你就是活该!是你自己放不下,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要去招惹陆阳哥!是你自己要把路走绝!你怨不得别人!”
“我招惹他?”
殷明珠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我创业碍着他什么了?我凭本事吃饭,他凭什么一次次打压?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这次更绝,直接用钱砸断我的生路!
许思琪,你告诉我,这难道不是他赶尽杀绝?
而你,在他身边摇尾乞怜,扮演着温柔解语花的角色,转头就用我公司的‘抄袭证据’来捅刀子!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胡说八道!”
许思琪尖叫起来,声音因激动而破音。
“什么摇尾乞怜?什么捅刀子?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念在旧情,不想你输得太难看!明珠传媒抄袭我思霏传媒的节目模式,证据确凿!我们法务部已经整理完毕了!我本想提前告诉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或许……或许还能在正式发函前,留点余地!可你呢?你只会在那里像疯狗一样乱咬人!把所有人都当成你的敌人!”
“给我提个醒?留点余地?”
殷明珠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开始变得粗重而不规则。
“许思琪,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你所谓的‘提醒’,不过是怕我不够惨,想提前欣赏我惊慌失措的表情吧?抄袭?证据确凿?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不就是想彻底摁死我吗?陆阳用资本断我的路,你再用法律来补刀!好手段!真是好手段!你们这对狗男女,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
“殷明珠!你——你不可理喻!”
许思琪气得声音发抖。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偏执、刻薄、怨天尤人!难怪陆阳哥当年……”
“闭嘴!”殷明珠厉声打断,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眼前阵阵发黑。
许思琪最后那句未出口的“难怪陆阳哥当年不要你”,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扎在她最深的旧伤疤上。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和尖锐的哮鸣音。
“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利!”许思琪的声音也冰冷下来,带着彻底撕破脸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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