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给他换上新的中衣。
“只是打个比方。”说罢,他就不再开口。
冯妙君还是听得云里雾里,依稀明白他这对头不仅是死了,恐怕还死得挺惨。
可是,什么样的伤能纠缠他这么多年?“你的心疾……”她踯躅片刻,还是将数年来最大的疑问给拎了出来,“会致命么?”
他眼中有冷光闪过:“想要我死,可没那么容易。”
对这一点,她也深有同感:“那么,能治好?”
她的口吻希冀无限,令云崕也侧目:“很难,但是”
他斩钉截铁:
“能!”
他的求生欲一点也儿不下于己,冯妙君莫名感到了心安。
是啊,他也想活着,也会为了活下去而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都好好活下去,必然可以长命百岁。
两人相顾无言,半晌。
云崕大病未愈需要休息,冯妙君替他放下帐子,转身走向门口。
还未触着门,云崕的声音忽然幽幽传了过来:“我救过她。”
冯妙君听不明白,脚步一顿:“谁?”
“檀青霜。”他漫不经心道,“许多年前,我救过她一命。”
所以?冯妙君站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下文,只觉莫名其妙:“然后?”
“然后你可以出去了!”
他的怒气说来就来,毫无预兆。冯妙君只觉莫名其妙,赶紧走出去,回身带上了门。
这厮的情绪变化,比女人还要无常。不过他最后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特意向她交代吗?
冯妙君立刻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
再过几日,印兹古城迎来盛事:峣晋联姻。
在崖山通道毁断之后,晋国晗月公主依旧跨越千山万水嫁来峣国,这已经成为印兹城民和四面八方赶来的贵宾当中津津乐道的一段佳话。
这是两大强国向所有友邦和敌人昭示,它们会互相守望,不离不弃。
经过长达数月的发酵,印兹城已为这场盛典作好了准备。此日清晨,一对新人分别到位于印兹城北郊的日潭神殿和南郊的月潭神殿拜祭、沐浴,而后新郎籍由红毡毯铺就的道路返回印兹王宫,等候神鸟载着新娘而来。
各国使节在装饰奢华的观礼台上都有一席之地,只看安排的座次就清楚当今天下的国家格局了。琅瑜国被安排在观礼台左侧,离边缘不远,与众多小国及宗派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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