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共浇下三杯酒水。
他在祭奠什么人?冯妙君不知他为何跑来这里举礼,但想来那人对他而言很重要罢?
她对他的过往,更加好奇了。
即便是莫提准,也没能说清云崕的来历。
酒过三杯,云崕就把先前神色收起,笑着对她道:“你不想许个愿?”
“正有此意。”冯妙君端详着这棵大树,“对着它许什么愿最灵?”国师也信这一套么?话说,她对着他许愿是不是更容易被满足?
“财运和姻缘。”
冯妙君“哦”了一声,自去庙里取了纸笔写好。待她走出来,云崕只见到她手里捏着一个红封,不由得好奇:“写了什么?”
她好想翻白眼:“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锲而不舍:“求姻缘还是求财,这总能说罢?”
冯妙君没奈何道:“求财,大财。”
“这有何难?转眼就能达成。”云崕摸着下巴,“你何不求一求姻缘?”
“姻缘不靠求来。”她捋顺被夜风吹乱的发丝,“我要自己决定。”
“哦?”他似是兴趣很浓,“安安想嫁个什么样的男人?”
“公子要帮我物色么?”她跃到树上,选了一处东南枝挂好红封,再利落地跳下来,“要长得俊的,身材好的,体力棒的,对我从一而终的,不纳妾不偷吃不在外面拈花惹草的。”
“这个……”他挑起了眉,什么叫“体力棒的”,她要个体力超人的男子干嘛?
冯妙君在他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淑女吔,当然不能明讲要“器@~大活好”,这也太低俗了不是?
不过她以后要嫁的男人,肯定不能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嘛。
云崕话未说完,就有一声长笑传过来打断了他:“哈哈,这有何难?包在本……”
紧跟着庙中负手踱出一名锦衣人,身量颀长,剑眉朗目,视年纪约在二十八、九上下。冯妙君认得,这也是个熟人。
虽然相隔数年不见,但这张脸基本没有多大变化,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还是那张嘴。
魏王次子,萧衍。
冯妙君原本背对着大庙后门,也背对着萧衍,后者只能看到窈窕的轮廓。她这一转身,萧衍的话就梗在喉间,突然失声。
世间竟得佳人如许,清艳似月下花开,那眉眼间俱是即将盛绽的芳华。
萧衍一时都移不开眼。
云崕面现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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