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了。
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她被拉得迳直坐下,正好就倚着云崕。紧接着这人手掌移动,揽住了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
他的躯体火热,烫得她面上发烧。
冯妙君也明白,这场面上不能任性、不能挣脱,只得按下满身的不自在,乖乖贴在他身上。
“安安原是孤女,我引发崖山重新喷发时受了伤,为她所救护。伤愈之后,我就将她带在身边了。”这段故事云崕曾对萧衍说过,现在当然要照本宣科再重复一回,不能有前后矛盾,否则就是欺君大罪。
当然,冯妙君可不认为他会在乎这种罪名。
这句话里面信息量很大,众人听得动容,魏王失声道:“你竟受了伤!”举起酒杯,居然向冯妙君遥遥一敬,声若洪钟,“来,我敬你一杯,多谢你将我的好国师平安救出!”
以他一国之君的身份,居然肯向小小侍女敬酒,冯妙君对这个头发花白、身体精壮的老人印象顿时好上几分。气度如此,难怪包括云崕在内的那许多人才甘愿为他所用。
这里当然不会备下她的酒具,云崕二话不说,很体贴地将自己的酒杯塞进她手里:“还不举杯?”
冯妙君无法,只得举杯回敬,将满杯酒水一饮而尽。
这杯子是云崕用过的,她还很小心地转动杯口,不想跟他间接亲¥~吻。
魏王扔下杯子,大笑道:“崖山通道被毁,峣晋再难互通有无,国师竞此人力不能及之奇功,来,再受寡人一敬!”
侍从飞快给他添酒的同时,冯妙君也给云崕倒好了酒。后者笑着举杯,仰头干了。
透明的酒水化成几缕,顺着他脖子淌下。冯妙君鲜少见他作这等豪迈状,云崕也不习惯喝急酒,杯子还未放下就抓着白帕,呛得连连咳嗽。
他咳得冠玉般的俊面上都带出病态的红晕,魏王本打算再灌他几杯,这会儿也不得不打消了念头。
这时却有人哼了一声道:“国师犹在闭关,居然就能截断崖山地宫,除掉王上的心头大患。这样的关,你要多闭几次才好!”
冯妙君闻声看去,说话这人身板魁梧,面皮赤红,两眼精光四射,只看外表就知道是一员猛将。不过她更留心的是他的座次,此人排在魏王左下首第三位,显然在随王出征的首脑中地位也是很高。
更重要的是,他这话明明是责难云崕欺君,魏王听了也不动怒,只笑吟吟看着这两人。
云崕的手已经放在冯妙君肩上,这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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