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立刻变得温和。毕竟她才是毫无争议的王室血脉,是他最需要的新夏女王!
都说相由心生,这位公主堂妹出落得亭亭玉立、雍容高华,其气质、眼界、谈吐,绝非平民小户教养得出,就和鸡窝里飞不出金凤凰一个道理。
她的日子,应该也是过得不错。
“周游列国,见识风物,长了不少眼界。”她从云崕那里学到一桩本事,那就是说了和没说一个样。
“堂妹接下来有何打算?”从方才种种表现来看,这位堂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光绕圈子,怕是绕不完了,傅灵川干脆有话直说,“你现在鉴证于天,已是名副其实的新夏女王。”
她瞥他一眼,满脸兴致缺缺:“没兴趣。我过得逍遥自在,若非被你危及性命,我本不必出来的。”当个自由自在又有钱的大小姐不好么,为什么要去做劳心费力的一国之君啊?
的确,这次意外差点就要了所有人性命,包括她的。傅灵川摸了摸鼻子,承认道:“是我的错,我思虑不周,然而新夏国需要你。”
可是她不需要新夏。
这句话在她心头转过一遍,可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冯妙君摇了摇头:“你能立一个假的新夏女王,就能立第二个。”
傅灵川啼笑皆非:“那时我不知你活着,不得已为之;现在公主本尊明明健在,决计不能再这样糊弄了。”
他也知道自己原先的举动是糊弄天下?她眼波流转,另有一种灵黠:“这是傅公子拿手好戏,岂非是驾轻就熟?”
傅灵川苦笑道:“堂妹就别再打趣我了。安夏失国,数百万人都要忍受魏国暴政,苦不堪言!先王先后在世,必不忍心见到。”
晓之以理后面紧跟着就是动之以情。冯妙君笑了,拿这副身躯的先父先母来压她?“母后送我逃出前着意叮嘱,让我隐于民间,再不为国事所累。”
“安夏王后拳拳之心,着实让人感动。”傅灵川动容,但话锋紧接着一转,“可是公主这几年隐在民间,难道人间就真地太平?征战动乱,最苦的是百姓,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长叹一声,“想要独善其身,难矣!”
冯妙君似笑非笑:“这就不劳傅公子费心了。”她自有把握,能在这世界混得如鱼得水。
她这般油盐不进,傅灵川也有些无可奈何:“公主不妨直说罢,怎样才肯回安夏当这女王?”眼前这一位,明显比假长乐公主更难对付,的确不是个良好的傀儡人选。怎奈她的身份摆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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