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饮有助修行。”
冯妙君稍许神往:“听得我都想买。”
“那可是个天价。”傅灵川久居太平城,早就是个本地通,能给她讲解得头头是道,“最重要的是,城北鲜有空宅出售。像平渊侯大宅这样的府邸,至少二十年不曾见卖。”
冯妙君“咦”了一声:“那便是说,燕廷鲜有升迁?”
“倒也不是!”傅灵川道,“这些豪宅都掌控在大门阀手里,新贵可拿不到。所以高将军得了平渊侯的宅子,才会大张旗鼓,要一个热热闹闹。”
“所以说,高家是新贵?”
“正确。”傅灵川对她的举一反三极是赞赏,“顺便给你说个小道消息:邢太师喜欢这套宅子很久了,据说平渊侯也曾表过态,要将这套宅子赠给他。结果他战死之后,儿子转手就把宅子卖给高将军,可把邢太师气坏了。”
冯妙君乍舌:“邢太师?可是邢王后的生父?”
“不错,燕王一百多岁了,他在位数十年也只封过一位王后,那就是邢王后。”傅灵川娓娓道来,“燕王对王后甚是回护,可惜邢王后是凡人,活不到五十岁就过世了。在那之后,燕王没有再立后,就是再得宠的女人,最多也只封过贵妃。”
“鹣鲽情深?”
傅灵川忍不住笑了,女人为什么总喜欢将政治想得那般烂漫:“那倒不是。燕王身为修行者,寿数远超凡人。他要是立后,到现在恐怕要立过三、四位王后了。那仪式太过繁冗,他懒得去弄。再说每扶起一位新后,燕国就要多出一批新贵。后位还不能随便撤销,对燕王而言弊大于利。”
此话有理。凡人寿数几十岁,陪不到燕王终老。王后再美,在深宫呆上几十年必定年老色衰,而燕王却青春长驻,回宫后还要面对一个老货,眼睛怎么能愉快?
不设王后就没有这个问题了。贵妃虽然位份不小,但说到底只是国君的小老婆,要骂要贬要提个更加年轻貌美的上位可容易多了。
“邢太师作为本朝唯一的国君岳丈,德高望重,朝官上任之前都要先去拜会,这已成太平城惯例。平渊侯生前也是后党之一,但他引起蒲燕大战,朝野对他的风评太差,邢太师也受了不少牵连,被燕王明里暗里数落过几回,郁闷得紧。”傅灵川笑道,“他儿子犯糊涂,把宅子卖给高家,自己在太平城也混不下去了,听说上个月就怏怏搬走。”
冯妙君笑道:“点了火就跑,这厮忒招人恨了。”
说话间已到高将军的新府邸。两人递帖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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