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艰辛,当会祈祷这天底下再也不要有连绵不休的争战。再说了——”他笑得饶有深意,“——这偌大的国家里,有多少人指着对外扩战来争抢军功、升官晋爵?”
包厢外正有一群少年慷慨激昂,都在讨论建功立业。傅灵川也抿了一口酒,面带怜悯:“无知。”
……
第二天,终于有下人来报:
宅门兽首转成笑脸,阳山君回都了。
傅灵川老早差人在他家门房那里投了拜帖,冯妙君发现他与阳山君果然交情匪浅,因为后者当天下午就邀他上门了。
阳山君的宅子位置极佳,站在最高的角楼上甚至可以眺望王宫,占地面积也是大得惊人,进门后还要跑马盏茶功夫才能进到会客厅。据说这里原为巨贪所有,后来这大贪官被国君杀掉,宅子保留下来,为阳山君所得。
宅子里的雕梁画栋、花团锦簇就不用说了。反正冯妙君迳直穿过了六、七个大小花园,才走进阳山君专门接待贵客的织雨厅。
这厅堂也有讲究,庭院中种着高大的乔木,茂密的枝叶招展开来,恰好就改变了雨水的走向,令它们细密交织、如针如梭,顿成盛景逸趣。
并且天上落下的也不是普通雨点,而是特地取自灵泉的泉水,溅几滴在身上清凉沁骨,仿佛把疲惫烦闷都一扫而空。
是以客人从雨阵中走过,反而涤尘逸气。
踏入厅中,就见主位上坐着一人,长眉厚唇,鼻子略显鹰钩,眼中精光四射。他唇上颌下的胡子都修剪得格外整齐,却不给人文质彬彬之感,反倒是随时都会跃起伤人的豹子!
当他转动目光看向这里,冯妙君就明白白板为什么对他评价那么高了。这人锋利得像出鞘的神兵,旁人看一眼都容易被割伤!
他的修为,实是深不可测。
和云崕的深沉内敛不同,这人肆无忌惮将自己气势外放,毫不顾忌旁人的感受。
傅灵川两人进来,阳山君也不起身。眼前堆着小山一样的蚝。他拿着镶金玉柄的小刀刺进蚝壳,熟练地一翻,雪白的蚝肉就露出来,被他抠出来丢进嘴里,嚼一个汁水四溢。
他亲自操刀,吃得畅快豪爽,却跟风度、涵养扯不上边儿。
“你们还敢来?”话音未落,他就丢了两个果子过来。冯妙君接在手里一看,好大一个山竹。
美貌侍女上前,引两人入座下首。
只看座次,冯妙君就明白阳山君根本不将旁人放在眼里。他在这里或许是跺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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