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刺探与暗杀?她相信,有这诡计多端的家伙出谋划策,自己的负担能减轻许多:“既是约定,你想要我做什么?”
“时机成熟时,除去傅灵川就好,至少也要拿掉他手里的大权。”他正色道,“你不拿下他,他也会对付你。安安,傅灵川是国师,只有与你完婚才能名正言顺地独揽新夏大权。”
任傅灵川再怎样一手遮天,满朝文武和他自个儿其实心底都明白,他如今种种做法其实师出无名。国师就是国师,不由君主兼任的国师在法理上就是没有摄政的正当性。除非他与女王完婚,变作王夫,那么整个新夏都归他和女王共同所有,自然也就有理政之权。
这种合法合理性,将是傅灵川解决了现有麻烦之后的下一个目标。
“留给你的时间,其实不多了。”他的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劝诱之意,“早一步下手将他除去,你才是名副其实的新夏女王。”
冯妙君侧头看着他:“你当年是不是也这样劝说老魏王和萧衍夺位?”这家伙蛊惑人心很有一套,连她都有些意动。
他眼里光芒一闪,耸了耸肩:“差不多吧。”
她垂下眼眸,不置可否:“我要再想想。”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有宫人道:“王上?”
她在水边停留太久了。冯妙君站起,轻声道:“我先行一步。”妙目最后瞟他一眼,分花拂柳而去,像是走进了星河深处。
云崕留在原地未动,望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目光幽深。
这妮子,越来越懂得怎么对付他了。今晚博弈的主战场,其实就在这如画的美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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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法的实施,很快遭遇汹涌的民怨,尤其当人们听说新夏改税后一年的财政收入能增加至七百万两。
在迷陀城,有个婆子将米粮藏在地砖底下,却被税吏上门搜走。她抱着米袋子死不撒手,一边大哭大嚷:“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怎么不去收魏国的钱,却来抢老婆子的救命粮!”
诸如这一幕,在全国各地反复上演。
田税收得尤其高昂,比平民缴的还多。乡绅和土豪们也坐不住了,频频去州、府请愿,希望王廷能降低税率,以免激起哗变。可是得到的答复简单粗暴:国库空虚、打仗缺钱,税不能减。
这个时候,开始有人开始记起魏国开出的条件了。新夏初立,一整年收入也不过是六七百万两,而魏国却同意赔付六千万两!百和千之间相差十倍,这个差距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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