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同都开了口。
“司马夫人文思如泉涌,我们比不得,就不在此献丑了。”那几人异口同声道,“还望皇上、皇后娘娘恕罪。”
这些人有意的逃脱让皇帝的脸变得更黑,但他偏生又说不得什么。因为林玉凌这诗作得确实不错,若不是自己介意林玉凌的身份,他都想要去夸赞夸赞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说说你想要什么吧。”皇帝不得不将目光投向林玉凌,也被迫承认了她是此次作诗活动的第一。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林玉凌有些措手不及,她本想要开口说自己什么奖励也不需要,转而却瞥见司马律玺正在给自己使眼色。
林玉凌有些困惑,她并不能够读懂司马律玺眼神里的暗示,又无法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去问,便硬着头皮回答道:“臣妇的就是夫君的,皇上还是问问臣妇的夫君要什么吧。”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司马律玺。
他诧异的看了林玉凌一眼,后者面不改色,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司马律玺朝着皇帝拱拱手,“臣……”
他并没有打算将林玉凌的奖赏揽到自己身上,方才的眼神示意也只是希望林玉凌为自己讨些有用的,没成想这人居然将整个摊子都扔给了自己。
司马律玺无奈的叹了口气。
但没等着司马律玺把话全部说出来,另外一边却突然发出“扑通”一声巨响。
听到声音的时候,林玉凌先是一怔,反应过来的她赶忙蹲下去将已经倒地的希阳郡主给扶着半躺在自己怀中。
希阳郡主的突然晕倒让众人都受到了惊吓,离得近的那些女眷顿时都后退了好多步,只剩下林玉凌在中间抱着希阳郡主。
“快!去叫太医来!”皇帝对着身边的小太监厉声吩咐道。
“不用了!”此时林玉凌的手已经搭在希阳郡主的手腕的脉上面,“郡主无大碍,只是身子有些虚弱,不必让太医跑这一趟。”
听到这话,皇帝的脸色顿时又黑了,旁边的司马律玺见了,急忙开口为林玉凌解释:“皇上,玉凌懂得医术,甚至连仲怀都对她赞不绝口。方才她所做诗之中之所以提及菊花的药用价值,也是因为她的个人习惯,所以还请皇上、皇后娘娘放心,希阳郡主一定没事。”
“既然司马少卿都这么说了,想来司马夫人的医术也不一定比太医差。”说话的人是皇后,她看了自己身边的宫人一眼,“赶紧的,将希阳郡主扶着去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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