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不好喝?”
司马夫人向来是这司马府当中最为强势的存在,不管她说了什么,旁的人都没有回嘴的余地,就算是司马首辅在这里,也定然是不敢多说些什么的。
所以司马律玺只好说“没有”,然后老老实实的拿起勺子开始舀汤喝。
而一旁的仲怀看了司马律玺一眼,原本那到嘴边相似的话也只好又重新咽回了肚子里面。
“仲怀先生。”等着仲怀将一整晚鸡汤给喝完,司马夫人笑着开了口。
“夫人有什么事情,还请直说。”仲怀也跟着笑了笑。
“你来帮忙看看玉凌这伤口吧,旁的大夫瞧了,但是我不放心。”司马夫人开口道,“你说一个如此脆弱的姑娘家家,还伤到了脖子,这可怎么得了啊。”
司马律玺原本在喝着汤,听见司马夫人这么一句,顿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将那口鸡汤给咽下肚了。
脆弱的姑娘家家?
这若是形容旁的女子,司马律玺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可是安到林玉凌的身上,他只觉得自家母亲这眼神指定有些问题。
“母亲。”司马律玺将手中的勺子给放下,“她这伤口之前在大理寺已经让人瞧过了,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什么叫没什么大问题?”司马夫人直接就瞪了司马律玺一眼,“你别以为我让你在这喝汤你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我可还没有问你到底是怎么让玉凌受伤的!等着仲怀先生给玉凌瞧完了,我再好好教训你!”
司马律玺被这么一训斥,顿时就是一脸吃瘪的表情。
他才一抬头,就看见林玉凌正憋着笑看着自己,一记没好气的眼刀放过去之后,他就又听到司马夫人说话了。
“仲怀先生,玉凌是个姑娘家,这脖子平日又不是在衣服底下盖着的,您还是给她好好看看吧。”司马夫人笑着对仲怀说道,“可别到时候留下什么伤疤,那也怪难看的。”
仲怀瞧了林玉凌一眼,随即开口道:“夫人莫要担心太多,我瞧着侧夫人这伤口包扎得很好,一看就是特别有经验的大夫处理伤口的。”
“再有经验的大夫,也比不过您。”司马夫人仍旧还是不肯放弃,“尤其还是跟大理寺打交道的大夫,那些人都是看尸体的。”
听到这话,原本沉默了片刻的司马律玺忍不住又开了口,“母亲,大夫是大夫,大理寺那些是仵作,这根本不是同样的人。”
司马夫人顿时就瞪了司马律玺一眼,“我管他们是不是一样的人,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