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之后,凤狐琪娘又另托俞苧夜代笔一份文书,内含政策不可行处,百姓的控诉和自身的建议。
狐后陆续收到这两封奏表,她边看边思量,又见婢子端来药,她身后还跟着凤狐清明。
“小徒抱恙,由草民为狐后诊脉。”凤狐清明一礼说道。
“草民?孤可不这么认为,”狐后说着,放下东西,“罢了,诊脉吧。”
凤狐清明诊完脉,药也稍凉些,狐后一口气喝了,配上两颗冰糖。“狐后康复许多。”凤狐清明回道。“有您这句话,孤就放心了,从前宫里的太医越治越差,幸有你师徒。”
她抬头看凤狐清明,他笑容僵硬,待凤狐清明退下,狐后皱了皱眉,“这凤狐清明不及那凤狐琪娘乖巧。”
狐后俞怡媠思虑多日,又与数位亲近大臣商议后,再他们极力反对下,而她决定为自己的身体考虑,也为自己的名声考虑,做件好事。
俞苧夜因而出外忙起来,而凤狐琪娘只要一时有力支撑便在狐后面前进言,让她取缔政策。
而另一边储君身边围满一堆反对狐后这一决定的老臣,“够了,不要再烦我。”俞又文说道,“狐后不顾臣言,执意如此,殿下您要……”有一位臣子站出来暗示,“我是瞧不起凤狐族,但母后旨意已下,尧少保也时常劝导我要一视同仁……如今我得以既遵孝道,也全师意,而你们却在这烦我,又意在离间我与至亲关系岂可容忍,滚!”
凤狐琪娘在窗边沉思,忽然,“在想什么?”凤狐清明出现在她身后,“贺子兰在临安城置办一处宅子,想邀我之后共商修缮事宜,我施法去过确实别致。”凤狐琪娘说起无关紧要的话。
凤狐清明知道她想避而不谈,可他还是要挑起话头:“储君那近日好热闹,你看了吗?”
“我看了,只觉着心寒,他既不单纯懵懂,也对凤狐族毫无善意。只不过他的前头有两位姐姐顶着,而他又没有权势,如若没有那两位姐姐分权,他登上宝座那一天又会如何对待尧淳,如何对待凤狐……”凤狐琪娘眼含着泪,转眼落下,这已经是她近来不知第几次哭。
“愈是心绪不宁这病愈是好不了。”凤狐清明的话冷冰冰的,毫无波澜。
凤狐琪娘盯着他,说道:“凤狐族已是千疮百孔,我若能与其同悲,何妨就此悲痛下去……”
“那凤狐族呢?你出事了,凤狐族又当如何,想过吗?”
“那您呢?您答应过我父母要保全我的性命……师父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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