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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迟温衍,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温衍,她……”
迟温衍读懂了她眼底的不忍。他伸手,将季晚和孩子揽入怀中,隔绝了那女人的视线,下颌线绷得死紧。
季晚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低声说:“她已经这样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来决定吧。”
她做不到对一个精神失常的可怜母亲穷追猛打,但她也无法原谅险些让她失去孩子的行为。这种矛盾让她心力交瘁,只能交给迟温衍。
迟温衍垂眸,看着怀里依赖着自己的妻子,眼底的寒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懂她的善良,也绝不会让这份善良成为别人伤害她的武器。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王兰身上时,已经恢复了绝对的冰冷和漠然。
“把她,”他对着保镖,语气没有任何温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送到市里最好的精神病院去。”
顿了顿,他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块砸在地上:“费用我来出,确保她,这辈子,都待在里面,接受‘最好’的治疗。”
院长和医生们闻言,心头都是一凛。这看似是安排治疗,实则是最严厉的惩罚。
终身监禁在精神病院里。
王兰似乎听懂了什么,哭喊得更加凄厉,却被保镖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
迟温衍不再看那些人一眼,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季晚的额头,声音放柔了许多:“别怕,晚晚,一切有我。没有人能再伤害你和我们的孩子。”
他抱着她和孩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医院里暂时恢复了平静,但经历过那场惊心动魄的失而复得,季晚的精神依旧紧绷着。
她抱着怀里熟睡的孩子,片刻也不敢松懈。
迟温衍守在她身边,目光沉静,周身的气压却依旧低沉,显示着他内心的余怒未消。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媒体骚扰,季晚生产的消息被严格封锁,医院对外也只含糊地宣称有婴儿失窃,并未透露失主身份。
赵溪玥在家中坐立难安了两天。她只晓得季晚平安生下了孩子,却被勒令暂时不要探望,具体缘由并不清楚。
以她的性子,哪里是能安分待着的人?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终于按捺不住,直接冲到了医院。
“晚晚。”赵溪玥推开病房门,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按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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