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翔也在中心小学念书，虽然不是楚月芳承教的班，但是也习惯这么称呼了。
楚月芳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小凌珑不是很喜欢姜味儿，被凌老太太千劝万哄的才勉强喝下去，小脸都皱巴了起来：
“奶奶……不好喝……不要喝了……”
看着已经喝下去了半碗，凌老太太才无奈地笑着点头：“好，那就喝这么多吧！”
方翔和凌栗倒是都喝得十分干脆，两个人很快就把一碗鸡蛋姜水喝得一干二净。
楚月芳和凌翰成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在方翔身上。
他们对方翔的印象也很深刻。
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印象，只是因为胡香花经常让方翔干活儿，导致他经常性的缺课。
这让很多老师聚在一起的时候其实都会说起方翔。
这孩子……总是觉得他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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