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老去!”
天底下谁人不知,十年前,还是一介白身的李明岐曾游学到大梁,他恃才傲物,在大梁京城舌战群儒,将大梁读书人贬得一无是处,一时风头无两。
李明岐越发目中无人,结果被偶然路过的、年仅十一岁的魏谨言出对子讽刺得面红耳赤,毫无还手之力,连夜离开大梁,自此再也未曾踏足大梁半步。
魏谨言这话的意思是,当年没本事,现在老糊涂教出的学生更没用!
崔平谦怒不可遏:“魏谨言,你此话何意?”
魏谨言笑笑:“想起故人罢了。”
崔平谦一拳头打在棉花上,闹心得不行。
“皇帝,慧英是我父皇送来大梁与皇帝和亲的,皇帝三番四次羞辱慧英,是要将我西岳推向南照国吗?”
“在场的年轻人皆是大梁的青年俊彦,崔太子可在其中为令妹选一佳婿。”钟离暮轻飘飘地道,“朕后宫有皇后一人足矣。”
年轻的官员闻言,差点跳起来:皇上您也太不厚道了,竟然要将我们推入火坑?娶了西岳公主不等于断送仕途吗?
“若是崔太子觉得不了解不好选,朕倒是可以指婚。”
“慧英是西岳公主,是带着与大梁交好的使命前来,除了皇帝,大梁无人有资格娶西岳公主!皇帝要将公主推给其他人,是不将西岳放在眼中吗?”
崔平谦话语间满满都是威胁。
宫宴变得剑拔弩张。
不知道是和亲的,还以为是西岳逼婚钟离暮呢!
“打就打了,怕你西岳不成?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开战,硬塞一个女人过来什么意思?你们西岳就靠女人来外交了吗?”一脾气火爆的武将倏地站起来,指着崔平谦破口大骂。
“这里是大梁,不是你们西岳,小小太子也敢对大梁天子不敬,在大梁你算什么?”
“放肆,不得对崔太子不敬!”钟离暮沉下脸,装模作样地喝止武将,态度却很明显,对崔平谦不敬也不治罪。
西岳使团也忍不下这口气了,站出来质问钟离暮何意。
钟离暮这才命人将武将拖下去,杖责二十,给了西岳一些面子。
西岳塞慧英不成,还被大梁狠狠羞辱了一顿,谁都没有心情再继续这场宫宴了。
谢小宁走完过场,就以身子不适离宴回宫。
慧英公主借着换衣服的机会,也离开了宫宴,追上谢小宁。
“你怕我是不是?”她拦住谢小宁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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