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天衍神帝深思片刻，“我现在老了，不过我徒弟很厉害，过两天我们一起去看看，说不定师徒一起破解了那乌龟壳防御还能被传为一段佳话。”
“……”虞清浅抽了抽嘴角，天衍神帝果然有些不着调，佳话是这么传的么？
红发老者的注意却被“徒弟”两字吸引，“徒弟？你那两个徒弟之前已经试过，全部失败了。”
天衍神帝直接将封宸推了出来，“我说的是我的小徒弟封宸，可没说是那两个败家玩意。”
几名始祖纷纷抬头看向天衍神帝和封宸露出吃惊的神色，显然没想到天衍神帝这家伙居然悄悄摸摸就收了封宸这绝世天才为徒弟，真想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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