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逐渐加速的心跳,与愈渐攀升的体温。
体味着手腕处传来的热量,不知为何,她心中并没有产生反抗的念头。
突然,醉醺醺的许源也不说话,突然扯过了她的手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跌进了浴缸中。
“扑通”
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衬衫和裙子,陈蓓瞪大眼睛看着许源,她的眼中少有地浮现了一抹难以置信。
门上的磨砂玻璃透着两道暖色的轮廓,尔后合二为一。
浴室内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撞击声,并伴随着阵阵单调的野兽般的低吼。
浴缸,马桶,洗脸池,房间的玄关,办公桌,卧室中央的那卷被褥,到处都可见战场的痕迹。
那张面无表情的俏颜,也从万古不变的冰封,渐渐冰雪消融,化作如沐春雨的泥泞,在渐沉的夜色中缓缓荡漾开。
因为第一次是在浴缸中,所以那一抹痕迹已无处可寻。
唯一能证明昨晚发生过什么的证据,仅有那仍未褪去的痛觉。
感受着那刻骨铭心的刺痛,陈蓓只觉心中莫名有种少了些什么似的空洞感,但却又有种被填满的充实。
很难以形容。
被那结实的臂弯环的有些紧,她略微活动了下脖子,调整了一个稍稍舒服些的姿势,继续感受着这难以言喻的余韵。
如果能从这温暖中……一直沉睡……
身子平躺,双目放空。
觉得有些累了,陈蓓暂时的放弃了思考。
温热而粗重的呼吸扑在耳际,让她觉得有些痒痒的,然而却莫名地令人安心。
简直不可理喻,因为温度而对环境产生依赖,简直是太愚蠢了!
如此想着,她的意识渐渐蒙上了迷雾,久违地在清晨时分合上了双目,睡了一次回笼觉。
直到中午,两人才在徐瑞雯笑眯眯地注视下醒来。
睁开眼,望着那柔和的笑容,许源总有种被捉那啥在床的感觉。
“老大,这个……真不能怪我啊。我们当时想去找徐小姐,但她不在飞艇上啊。”刘洋苦着脸为自己辩解道。
“那你也不能找陈……陈参谋,随便找个人给我换身衣服不就行了。”许源没好气地训斥道。
虽然起床后陈蓓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表示愤怒,甚至连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但许源总有种亏欠了她的感觉。
“那……那下次总统喝醉了,我给您找个男人?”刘洋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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