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说着便不容置疑地朝车走了过去，姜汶池看了一眼时间，叫车过去也的确来不及了，便匆匆跟过去上了车。
待车开出公安局大院，姜汶池才十二分不好意思地对秦川道了声谢，秦川点点头算是应了。
有了之前一同蹲守的经验，姜汶池已经习惯了秦川的话少，倒不觉得对方高冷，反而因为不用没话找话而觉得自在了不少。
比起硬要跟你聊一些你不感兴趣的话题，或者盘根究底打听八卦的领导，姜汶池还是更喜欢秦川这种，话少，但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点上，又体贴又帅气的领导。
姜汶池想着，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旁边驾驶座上开车人的侧脸，她也算是活了两辈子，做了两辈子的刑警，死的活的看过不少人脸了，即使是这样，眼前这张也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张脸了。
“想好买什么了？”
许是感觉到了姜汶池的目光，秦川开着车，目不斜视地问。
姜汶池忙挪开目光，看着这人游刃有余地变道超车，在市中心汹涌的车流中犹如一条滑鱼般顺畅前行。
“羊绒护膝吧，最好是手工的那种，薄一点的。”
秦川想了想，点点头：“东正街有家手工羊毛制品店，应该有你要的东西。不过，你挑的东西，倒是实用。不像是小姑娘会想到的。”
秦川说着，看向姜汶池，眼神里淡淡的探究，没有逃过姜汶池的眼睛，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人竟然如此敏锐吗？
“我也是想起上次在许艳红家楼下排队卖包子的时候，听见奶奶们抱怨孙子开空调冻腿，这才想起来要买护膝。说来真要谢谢奶奶们，两句话提醒了我两件重要的事。”
姜汶池倒也没说谎，她的真身虽年纪长些，但也不过刚过了三十，尚未成家，又是个孤儿，其实是没什么跟老人相处的经验的。
提起许艳红的事，秦川的眸子暗了暗，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让人在眼皮底下杀了嫌疑人，作为刑警队长，这事够他郁闷好一阵的。姜汶池暗自吐了吐舌头，虽然揭人短不地道，但是谁让对方先来摸她七寸呢。
秦川带去的店果然品质不错，姜汶池满意地挑中了一对手工护膝，纯羊绒质地，没有过多的装饰，柔软亲肤。虽然作为九十大寿的礼物朴实了一点，但胜在实用，而且跟她的收入也相符，姜汶池自己很是满意。
秦川送佛送到西，要将姜汶池送回家，姜汶池本想推拒，秦川却说自己也跟姜汶池住同一个小区，姜汶池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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