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之前每次都表现的太莽撞了？秦川因此对她的缉捕能力已经不那么信任了？
然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个毛病前世既然能害她丢掉性命，也不是穿越过来说改就能改的。就算再怎么穿越，她也还是她，人的性格怎么可能突然就翻天覆地的变化，就算有意识的改，也得有个过程。
希望这个过程不要太过漫长，长到秦川没有耐性等她成长。
姜汶池想着，觉得有些荒谬，自己明明比他大，却要他带着成长，真是越活越倒退。
于是她甩甩头发，决定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专心做好眼前的事。
张轩已经通知了法医和技术的同事，姜汶池上前查看林嘉许的脚踝，看见死者右脚脚踝刻着一个字母“C”。
张轩遗憾地叹气：“哎，又晚了一步，这个凶手怎么好像总能预测我们的行动？这种被动的感觉也太难受了，感觉像是被戏弄了。”
姜汶池表情严肃：“因为每一次，都是他引我们来的。他很可能，就是在戏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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