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攥着手机，一脸茫然地下了车。
秦川：“身份证驾驶证出示一下。”
冷冻车司机将手机攥在手里，掏出身份证和驾驶证，恭敬地递给秦川。秦川打开看了一眼，递给姜汶池。
秦川：“你叫谷秀杰？
谷秀杰：“对。”
秦川瞥了一眼冷冻车：“车里拉的什么？”
谷秀杰：“我是肉联厂的送货司机，平时是拉猪肉的，今天调休，我来这儿钓鱼。”
谷秀杰说完，紧张地搓搓手：“我经常来这边晨钓……警察同志，我刚才也没违反交通规则吧？”
谷秀杰说着，指了指车里放着的钓鱼工具，李翊然爬上副驾驶看了一眼，果然看见副驾驶座放着一套渔具、折迭鱼竿、和一个保鲜箱，李翊然打开保鲜箱，里面有两条一掌长的活鱼。
谷秀杰抓抓头：“今天运气不好，就钓到两条小的……”
姜汶池：“你刚才去过那边的游艇吗？”
谷秀杰看了一眼新川之星，摆摆手：“那可没有，那些游艇得花钱才能上去吧？我没有钱。”
这时，秦川的微信视频电话响了，显示昨晚刚加了微信的纪俊哲的名字，秦川有些疑惑地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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