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个问题。”
闫一恒挑眉:“什么问题?”
“你盗摄的那个配方,跟松柏药业,有什么关系?”
闫一恒的眼睛在黑沉沉的房车里陡然闪过一抹狐疑的光,随即笑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松柏药业?没听说过。”
秦川面部的肌肉骤然紧绷,显然在忍着怒气:“你要知道,你落在我们手里,在你的组织里就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价值。但是如果你配合我们,还是可以争取宽大处理的。”
闫一恒不屑地挑衅:“怎么宽大?放了我?”
秦川明显怒不可遏,一把将闫一恒按在车窗上:“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关于那个配方,你到底知道多少?十年前松柏药业发生的事,你当真不清楚?”
闫一恒眯着眼睛盯着秦川的眼睛,似是想到什么,突然笑了:“我就说呢,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这双眼睛看着眼熟。那丫头是你什么人?你姓秦,她姓谢,你俩长得这么像,她是你表妹?”
听见“表妹”二字,秦川眼底骤然泛起红,面部肌肉越发紧绷,眼中的恨意呼之欲出:“你见过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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