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刘明看的非常准。
刘明愣了一下,也干笑了两声,将盆放在秦川身边,坐下一边串牛蛙一边说:“看来我这两年功力有所退步啊,看人的本事没以前准了。”
姜汶池更加心虚,连忙啃完了手上那串树蛙,狗腿的上前帮忙。
姜汶池串着树蛙,想起原身不被爱的一生,有些唏嘘,比起饿肚子,姜汶池觉得原生似乎要更“遭罪”一些,毕竟精神折磨,不能与外人道,终其一生,也无从解决。
而饿肚子,只要长大了,有了赚钱的能力就能解决。
秦川看着姜汶池的神色几经变幻,想到她与母亲的剑拔弩张的关系,不由替她揪心。
“谁说家里条件好的孩子就一定没吃过苦呢,只是不同意义上的苦罢了。”
姜汶池串好一串树蛙,递给秦川时,突然低声说了这么一句,睫毛低垂,眼睛还盯着树蛙,似乎在出神的自言自语。
声音很小,只有秦川听见了。
秦川闻言愣住,猝不及防想起自己,还有下落不明的小薇……
神色顿时也暗淡下来。
衣食无忧,便是真的无忧吗?
须知这世上的苦难有千万种,总有意想不到的方式来击垮伱。
哪怕是用金钱铸就的堡垒,在命运捉弄下,也不堪一击。
秦川想到这里,又想起闫一恒的死,越想心中越是沉闷,于是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将烤好的几串树蛙递给李翊然。
“翊然,给高飞和那几个人送点。”
“好嘞!”
李翊然拿着几串树蛙肉,起身走向房车。
秦川回头拿串好的树蛙,却发现姜汶池正看向警车内的吴珂,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
秦川低声询问。
姜汶池回过神来,看向秦川:“秦队,你相信天意吗?”
秦川看向吴珂,想了想:“可能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吧,如果他不是做贼心虚,我们也不会那么快发现孔袁伟的尸体。”
姜汶池摇摇头:“不,我是说,闫一恒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秦川心领神会地拍拍姜汶池的肩:“你之前不是还提醒我要冷静?不急,案子总有侦破的一天,咱们回去再想办法。”
姜汶池点点头,瞥见秦川干裂的嘴唇,将自己的矿泉水瓶递给秦川。
“你把水给吴珂了,喝我的吧。”
秦川看了一眼那小半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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