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联系萋萋,也许这时候有萋萋陪着他,他会好受一点。”
贺鸣点点头:“那就谢谢姜警官了。”
秦川正要跟上,贺鸣摇摇头:“三哥你抓紧办案,叫个人帮我送韩程就行。”
秦川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看着贺鸣和一名经侦的警察将韩程架了出去。
姜汶池唏嘘地:“从前只在书上看这些落魄贵公子的故事,那时总觉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还有万贯家财,也算不得什么苦。但真看着韩程这样,才明白人世间的苦楚千千万万,多得是,钱也解决不了的痛苦。”
秦川恍惚低语:“所以他那时候也是实在承受不住,才会离开的吧……”
姜汶池疑惑地:“谁?”
秦川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姜汶池想了想,又问:“韩仁安去世的时候,韩程十八岁,韩昶也有八九岁了,就算父亲改头换面,他们怎么会毫无察觉……”
秦川叹气:“我听韩程说过,他的父亲韩仁安,是个对家庭不怎么上心的男人。颇有几分江湖义气,除了工作就是朋友。所以自幼,他和韩昶与父亲相处的时间都并不长。”
姜汶池点点头:“也是,十年前车祸的时候,韩程也读大学了吧?”
秦川点点头:“对,韩程读大学长期不在家,毕业后又被韩志远送出国深造读研三年。”
姜汶池掐指算算:“七年之后韩程回到家,也到了该独立生活的年纪。”
秦川:“是的,韩程那时候一回国,韩志远就送了他一套房子,让他进入公司参与管理,当时贺鸣还很羡慕他,那么顺利就能独立生活。”
姜汶池点点头:“韩程进入公司后,跟父亲的关系除开父子更多就是上下级了,相处起来自然与与平常父子不同,所以韩程的确可能始终都没发现,父亲已经不是当年的父亲。但是韩昶呢?他长时间跟韩仁安待在一起……”
秦川看着桌上韩昶死亡现场的照片,陷入沉思。
姜汶池:“轩哥已经查实,‘老二’的游戏账号确实是韩昶的账号,难道韩昶竟然也背着韩程,参与了X集团的犯罪活动?”
秦川缓缓摇头:“韩昶是孟柏的备用肝源,相当于他的‘第二条命’,他一定不会让韩昶参与任何危险的会暴露的活动,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我们没有查到的原因。”
*
专案大队办公室,秦川将白板转了一面,在空白面上用磁吸石贴上韩志远和闫一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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