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两个警察跑了过来，捂着胸口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医院里，曹天元震惊地看着病危通知单：“心力衰竭？”
医生点头：“对。你父亲一直都有心脏病史，这次剧烈搏斗，更是让他的心脏难以负荷，我们最终判断为终末期心力衰竭。系统的内科治疗或者常规外科手术基本无法治愈。”
曹天元眉头紧锁：“那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治？”
医生：“经过专家联合会诊，我们给出的建议是进行心脏移植。”
曹天元闻言一怔。
医生：“为了挽救终末期心脏病病人生命，改善其生活质量，心脏移植是一个重要的治疗手段。”
曹天元犹豫地：“那……这个移植手术的治愈率是多少？”
医生：“目前国内的心脏移植手术三年生存率大于90%，手术后平均生存期大概是13年。但如果不进行心脏移植，你父亲可能没多少时间了……”
曹天元咬牙：“做，我们做手术。”
医生：“我们已经为你父亲做了配型申请，但是目前还没有合适的心源，你们需要耐心等待。”
曹天元心急如焚：“医生，您一定要救救我爸……”
医生：“你放心，一有合适的配型，我们会立刻安排手术。”
病房内，曹文斌双目紧闭，戴着氧气面罩躺在病床上。
曹母憔悴不堪，紧紧握着曹文斌的手。
被救的两个孩子的家长，正哭着揽着两个孩子的肩膀连连鞠躬。
“快谢谢警察爷爷，要不是爷爷，你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一位妈妈抹着眼泪，对自己的孩子说。
孩子怯生生走上前，轻声唤道：“爷爷，谢谢您。”
但曹文斌却毫无反应，孩子懵懂地看向曹母：“奶奶，爷爷怎么了？他怎么不理我？”
曹母哽咽地：“好孩子，爷爷他就是睡着了……”
曹母没说完就转过脸背着孩子泣不成声。
曹天元攥着病例走近，听到病房里传出曹母低低的哭泣声，撸了一把脸，让自己尽量看起来轻松些，才走了进去。
“妈……”
曹母看见他，双眼通红地站了起来：“医生怎么说？”
曹天元犹豫地：“妈，您别着急，我慢慢跟您说。”
曹母忍着泪：“你放心，跟了你爸这个老公安半辈子了，什么都见过，妈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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