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好。现在科技发达,警察破案的手段非常先进,你用电脑或手机玩聊天儿尽量少接触大陆人,尤其是东北人,知道吗?”翁兆刚又补充一句。
霍直一愣,原来自己买电脑的事早就在心细如发的黑道枭雄的脑子里备了案,只是人家没太把它当回事儿而已。他急忙解释:“呃……我是觉得无聊,想打发时间而已,绝对不会因为这方面出问题,刚哥你就放心吧!”
翁兆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增加交流,面孔调整到了谈正事的严肃,淡淡地说:“这几天跟你宝哥和军哥在香港好好玩玩儿,多买点实用的东西,下个礼拜你宝哥送你去缅甸,到哪儿把咱自己的军队管起来。”
一听这话,霍直几乎惊呆了,自己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他没想到翁兆刚如此赏识自己却不把自己留在身边。这个问题放在正常层面上,自己应该觉得失望,因为作为任何一个被“恩人”救过命的人,都会希望留在恩人身边报答救命之恩。但真正令霍直吃惊和沮丧的却是另一个方面,一旦自己不能留在翁兆刚身边,就相当于给自己的行动设置了天花板,根本无从掌握他的犯罪证据,那样岂不是前功尽弃?
基于这一点,他把失落感全部表现在正常层面上,激动地站起身,满腹委屈与不解,涨红着脸问:“刚哥,我的命是你救的,咋不让我在你身边保护你呢?我卫东关键时刻绝对不拉梭子!”
“呵呵……”
翁兆刚微笑着压了压手掌,似乎很喜欢年轻人这种豁达直率的表现方式,用长辈的慈祥口吻说:“诶,小东,你的心情我懂。咱哥们儿凑到一起是缘分,心里不用有太大负担。这几天我想了想,之所以先把你送去缅甸,最主要的是考虑你的安全。你想,我经常回春江城,接触的人又杂,万一不小心被谁在我身边看到你,到时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乱嘛!缅甸呢,有咱自己的一帮人,大多底子都潮,每年养这些人也是个大数。你过去一是避风头,第二呢,把那些人好好管理一下,关键时刻还指这些人出菜儿呢!呵呵……”
“哦……”
现实与希望之间总是存在巨大的差异,霍直情知这个决定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无可挽回,更知道忍辱负重是当前表现勇气的最佳方式,也是唯一方式。于是,他把失落调整到一个愤青没有达成自己心愿的状态,撅了撅嘴,不情愿地小声叨咕:“知道了。”然后无精打采地切着七分熟的牛排……
黑军和牙签宝不约而同地呵呵笑了起来,一左一右地同时抱着霍直的肩膀,牙签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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