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霍直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接着说道:“首先,春江省我们是不用考虑了。十七八年前他翁兆刚就能轻而易举地驱使公安厅的大领导以偷天换日的大手笔让我死里逃生,可想而知,春江省的警界高层肯定跟他沆瀣一气。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能量越来越强大,春江的警界高层和官场又没出现太大的震荡,这足以说明他的官方后台很牢固。而且网上的消息显示,翁兆刚十八九年前在香港曾经提到的‘董书记’十有八九就是已经退休的春江省前政协**。还有那个公安厅的韩副厅长,很有可能就是现在那个春江省政法委的韩书记。也许还不止这两位,没准他背后还有比这两位更大的领导呢,非常有可能在公安部都有他的根基,你说我们敢冒然行事吗?要知道管用的后台肯定都是说了算的实权领导,不管你是举报还是人家决定是否立案,最终还是管事的说了算。”
一听这话,简思叶秀气的面庞被苦涩覆盖,她无望地问道:“那……那咱们就拿他没辙啦?”
霍直抿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道:“那倒未必,我可以先通过黑军和牙签宝他们绕着弯子打探一下,看看翁兆刚最上头的保护伞是谁,然后选择他那保护伞的对立面或和他没关系的领导去举报。只要我们的证据扎实,又能够把材料递到大人物手中,就算他是七十二变的孙猴子,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你有办法啦?”简思叶脸上又升起了希望。
“一步一步来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霍直说完点燃了一根香烟,十分深沉地抽起来。
两天后的傍晚,霍直等来了翁兆刚的电话,他赶快接听:“喂,刚哥你说。”
翁兆刚的声音有些疲倦,似乎像烟酒过度,听起来犹如气筒里灌了一把沙子:“小东啊,人都准备好了吗?”
“早准备好了,都是脑子灵活、手把利索的兄弟,人绝对准成。”
“那就好,别像前些日子那几个长着花岗岩脑袋的熊玩意儿就行。”
虽然不知道翁兆刚话里所指的“前些日子那几个熊玩意儿”是谁,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但从翁兆刚这句带着牢骚的咒骂里,霍直听出了不寻常。他有预感,似乎这种不寻常是自己渴盼已久的,急忙问:“咋的了刚哥?有啥让你不顺心的事儿吗?”
翁兆刚又小声咒骂了一句,似乎有件事情如鲠在喉,一直让他没解气,沉吟少许之后说道:“这样,小东啊,你把这些兄弟分批次派回内地,先在塔城附近找几个地方藏起来,别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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