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经常能发出一些直抵要害的见解的简思叶肯定明白自己这句“自言自语”的意思,不会为不联系她而着急。
心里事情一多,人的睡眠自然不好,翻来覆去地“烙了几次饼”之后,霍直忽地坐起,打开指挥行动的小手机,给小龙和小超那一组人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他们那组的组长张麻子,此人年纪最大,四十七八岁,是个比山核桃都顽强的家伙。他语气很谦恭:“老大,什么指示?”
霍直沉稳地问:“你们在什么位置?”
“哦,我们在三岔镇,整天猫在屋里,吃的喝的都有人送。”
“没推两把啊?”霍直知道这些人关在一起定然会以赌度日,所以这么问。
张麻子讪笑了两声,答道:“推不上了,小超把身上的钱都输光了,小龙和赵三儿、锤子他们斗地主呢!呵呵。”
一听到小龙和小超的名字,霍直松了一口气,似乎达到了一个不明显的目的。他无意多说,嘱咐道:“你看着点儿他们,别他妈玩儿着玩儿着再干起来!这两天就有活了。”
“放心吧老大,大伙就是解解闷儿,谁敢耽误正事儿啊!”
“行了。”霍直说完挂断手机。
又给另外三组人马打完电话之后,他坐在床上点燃了一根香烟,脑海里开始一寸一寸地捋顺整个事情的脉络。
他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总觉得牙签宝的死、黑军的逃亡、还有枪漏子的背叛这几件事不那么简单,至少不像翁兆刚说的那么简单。这么想的原因就多种多样了,首先,翁兆刚说牙签宝是被徐贵手下盯上,在加拿大的家里被害的,这就和翁兆刚叙述的徐贵有些不符。翁兆刚口中的徐贵应该是个不愿涉黑的明星企业家,人家不想趟江湖这潭浑水,遇上黑道人物的纠缠,人家选择报警,用法律武器光明正大地保护自己。就算问题严重了,人家也是依靠保镖力量保卫自己。如果牙签宝做过份了,把人逼急了,人家满可以要求警方将其绳之以法,怎么会动用黑道力量起杀心呢?再说说黑军,就算他被徐贵的人追杀,也不至于非得远遁欧洲啊?反正翁兆刚也是处处铜墙铁壁地做着防范,为何不和翁兆刚在一起呢?再者,既然黑军已经明目张胆地与徐贵为敌,那就躲在相对安全的周边地区,伺机出手呗?反正本来干的也都是杀人放火的事儿,翁兆刚至于放着老道的黑军不用,非把自己这张缅甸王牌抛出来吗?就让黑军轻车熟路地把徐贵办了呗?再怎么说,以黑军的黑道经验,处理起这些事情必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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