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所有的一切都骗过了老疤和翁兆刚,目前那几伙以黑帮火拼形式被绑架,实则被逮捕的“行动组”成员已经被秘密押往一个特别地点,并且被老疤派出的暗线一直跟踪着。接下来,计划将要进行到下一个步骤了。
果然,五分种后老疤回到车上,垂头丧气地把手机递给霍直,有气无力地说:“刚哥让您接电话。”
霍直将手机听筒贴在右耳上,消沉地“喂”了一声。
“东啊,你说现在咋整?”翁兆刚显然还在气头上,语调中带着骂娘的腔。
霍直没有让翁兆刚失望,可谓临危不乱、思维缜密,条理清析地说道:“刚哥,对方肯定是枪漏子提前安排好的人无疑,而且还报了个号,叫什么邹昆,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没等翁兆刚回答,他接着说:“但枪漏子没想到咱们敢直接闯进医院里把他干死。对方不管是谁带头,现在说啥都晚了,我估计他们目前正拉着尸体后悔呢!一会儿我跟他们联系一下,看他们咋画道,然后咱们再研究,行吗?”
听筒里传来一声烦闷的叹息,“唉!靠他妈的,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这伙人应该听徐贵的,你联系联系看看吧!不行就整,反正都这样了。”
“好!刚哥你别撂电话。”
霍直说完,把连着线的手机换到右手,并开了免提,这是为了让翁兆刚能够听清他和对方的谈话内容。然后,他掏出那部指挥行动的专线手机,给张麻子的手机打过去。
正如预想的那样,张麻子的手机挑衅似的开着,并且很快被接通,传过来一个深沉又傲慢的声音:“喂?”
“画条道吧朋友。”霍直波澜不惊地说。
“呵呵,你够资格跟我谈条件吗?这部电话不关机,让翁兆刚亲自来赎人,一个两千万,不赎的话也请你给个支会,我们这些勇敢市民好把这帮犯罪份子交给条子。三天啊!过期不候!”说完,电话挂断。
霍直吹出憋在胸口的闷气,对着左手的电话说:“刚哥,这帮叉养的真是欠规楞了,让你拿钱去赎人,两千万一个,限期三天。”
翁兆刚没有大骂,沉默了十多秒钟,似乎某个决定是从脚趾尖随着血液涌上天灵盖的,最后愤愤地说:“小东,你找个地方藏好,让老疤那些死哑巴把对方的情况码清楚了,我把缅甸的人都给你调过去,再给你派几个硬手,铲平他个叉养的!”
这句狠话一出口,霍直仿佛都看见了翁兆刚那张薄嘴角滋滋地冒着血沫子,甚至都闻到了浓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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