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手腕上的钥匙牌,淡定地说道:“上楼来还得开间房,不回房间怕被人怀疑,咱俩长话短说,你应该先给缅甸那边的人打个电话,确定他们入境的路线,我好安排人手中途拦截,不能让他们进入城区,否则不好收网。”
霍直这才看了一眼手表,发现还不到上午九点,自己睡了三个小时左右。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说:“除了缅甸的人之外,翁兆刚还会给我派其他人,如果缅甸那伙人一入境就收网的话,那不就暴露了吗?”
方国栋胸有成竹地说:“不一定非要一入境就收网,你可以跟翁兆刚沟通一下,把所有派给你的人协调在同一个时间段集中在一起,这样方便我们部署行动,只要别让他们分散在市区就行。”
“嗯!这样行。我还让老疤今天把他的人都集中起来呢!能行动吗?”霍直拧开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方国栋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找个借口拖延一下,这几拨人都要在同一时间统一收网,否则很可能会走漏风声。”
霍直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时间还早,中午再打电话才合适”。然后问道:“枪漏子咋样?”
“山庄里的抢救设备不齐全,但他不要紧,目前已经苏醒了,只是脑震荡很严重,思维不太清晰,再缓缓就没事儿了!他睁眼后发现自己铐在床上,还在胡乱瞎猜呢!呵呵,今晚你可以跟他聊聊了。”说完,方国栋意味深长地看着霍直。
霍直会意地点点头,然后挂着笑容问道:“领导,我没打伤自己人吧?”
“呵呵,皮外伤。工作需要嘛!不打紧的!不过,真的非常感谢你,所有细节都特别成功、特别到位,到现在那些犯罪分子还蒙在鼓里呢!呵呵。”
方国栋的夸赞和感谢是发自内心的,而且他代表的是政府和人民,霍直的眼睛有些发热,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见霍直有些激动,方国栋鼓励道:“小霍同志,你是个难得的人才啊!好样的!”说完使劲儿握了握霍直的手臂。
这时涌上霍直心头的,是另一种情愫,那就是他又想到了父亲。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问道:“晚上我怎么去山庄?”
方国栋微笑着说:“这一点早就安排好了,路口和庄稼地里监视我们的那几个哑巴的具体方位我们都清楚,晚上我来接你,到山庄附近时,我开车走正门,你从山坡的树丛里钻到围墙下,在哪儿有人迎接你。”
“好吧!”霍直答应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解地问道:“领导,这些事儿咱俩通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