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夜半子时。
乌鸦啼叫,微风拂来,吹动满枝花蕊。
闺房内。
许知易一袭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嗑着瓜子,时而从盖头底下吐出瓜子壳。
“据说这个时代的婚嫁,还要偷听墙角,查看贞操布上的落红,该怎么蒙混过关呢。”
“啧,难办。”
许知易正在思考。
忽然。
只听见门外一阵错乱脚步声靠近,嘭的一声,闺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戴着面具的苏牧婉,满身酒气撞进房间。
“嚯,好浓的酒气,你这是喝了多少。”许知易嫌弃的掩住口鼻。
苏牧婉像个小流氓似的嘿嘿直笑:
“美人儿,乖乖过来陪本大爷睡觉。”
说着,她一把关上房门。
“有病。”许知易翻个白眼,催促道:“别演了,赶紧把我盖头摘了,晚上我出去睡,明儿个回来。”
苏牧婉立刻恢复正形,以内力摧发酒劲,重新恢复冷静。
装了一晚上的许知易,累的想死。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但凡演的不像,就要被苏昭烈一通传音叨逼叨。
哗!
苏牧婉深吸口气,郑重其事走到许知易面前,肃穆庄严揭开红盖头,正满怀期待呢。
就看到许知易嗑着瓜子,斜眼睨视着她,还若无其事翻个白眼:
“整个像是真的一样。”
“别太代入,咱们只是一场交易,没别的情感。”
苏牧婉有些郁闷,无奈道:
“无论真假!婚姻并非儿戏,揭盖头是人生中最庄严肃穆一刻,必须严肃对待。”
“就算是假,往后你我也只能是夫妻身份。”
婚姻这种事,一生只能有一次。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婚事一旦礼成,往后余生就是一家人,哪怕其中一方死去,另外一方都需守寡,就算改嫁,也需赡养其家人父母。
这是大乾王朝,绝大多数人的观念,包括苏牧婉。
当然,不包括许知易。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见多了快餐式爱情,心脏堪比铁石。
“行了,我没兴趣听你讲道理,先行告辞。”许知易起身,打开后面的窗户,准备翻窗然后翻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