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这是顾焱所在工地的电话吗？”
顾小小乖乖点头。
接着再用手比划了个手势。
【对不起，姐姐，小小之前撒谎了。】
温芷勉强猜出来她的意思，摸摸她的头。
“小小，你在这坐着，姐姐先去打电话。”
顾小小乖巧听话的坐在椅子上。
温芷怕她冷，用外套给她裹成一团小粽子，才起身走到尽头的走廊，把刚刚背下来的电话号码拨出去。
那头响了整整三十秒，才有人接通。
温芷立马开口道：“喂，你好，我是顾焱的姐姐，我想问问顾焱在你们工地上吗？”
她听到另一头顿了两秒，传来抽气的疼痛嘶嘶声，接着又响起骂骂咧咧的声音。
“玛德，你是顾焱那狗东西的姐姐是吧？你替我转告他，这事我跟他没完，以后我见他一次，揍他一次！”
话音一落，对方就猛地挂断了电话。
温芷看着这通电话，皱紧了眉头。
“听对方那气呼呼的样子，顾焱在工地闯祸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温芷面色又是一变。
这边温方明生死未知，那边顾焱也不知道闯了什么祸。
也就只有小小能让她省点心了！
温芷叹了口气，揉揉太阳穴，回到顾小小的身边。
她看向顾小小，“小小，顾焱除了去工地，还有没有跟你说他要去哪？”
顾小小仰起小脑袋，眯起眼开始思考起来。
想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
温芷看得出来，这次小小没撒谎，她是真的不知道顾焱还能去哪。
“那我们等等，也许一会顾焱自己就会回来了。”
小小和温方明都在这里，顾焱不可能抛弃弟弟妹妹，永远不回来。
顾小小乖乖点头，比了个手势。
【二哥哥会回来的。】
温芷和她并肩坐着，轻轻点头，再担忧的看向ICU的方向。
“你三哥哥也会没事的。”
这一次的等待，比上一次还要漫长。
时不时医生就从里面出来，拿出一份新的文件要她签。
整整一夜，温芷都记不清自己签了多少份文件。
只记得，医生的脸色，一次比一次凝重。
直到天明时分，浑身疲惫的医生再次从里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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