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
“庞申此事,为避免朝廷以为指挥使打压功臣,还是明白报到朝廷的好。指挥使抓出真凶,实为不易,想来图纸一事,朝廷不会过多怪罪。”
魏铭前前后后把话说得这么透彻,道理也摆的明明白白,指挥使已在不经意间信服了他。
他叹气道:“魏生说得是。我本还想着栽倒倭寇身上......”
魏铭摇了头,严肃了神色,道:“小生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讲!”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说完,便起身行礼告退了。
指挥使恍恍惚惚将他送出书房,会坐到交椅上想了半晌,额头凭空冒出来一阵冷汗。
若是他早早处置了庞家,庞申哪里还能生出这许多心思?
活了一大把年纪,竟然不如一个十二岁的小秀才看得明白。
指挥使望着魏铭离去的方向,只有珠帘随风轻轻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早已没了离去的人的脚步声。
*
庞申死罪难免,庞家活罪难逃。
但是神火箭溜的图纸还是被烧了一个大窟窿,朱总旗和手下的人,并火器营的工匠夜以继日地拼凑原图,可惜收效甚微。
魏铭也跟去试图尽一份力,不过火器之事,他并不太懂,看着朱总旗一干人苦恼,也只是束手无策。
朱总旗不禁感慨,“若是余公他老人家尚在人世该多好?”他说着,有看向魏铭,“魏生可还有在梦见余公?”
魏铭摇头。
朱总旗长叹一气,“余公他老人家特特传下话来,要咱们护住图纸,只是我无用,被奸人所害,到底没能护住!我有罪!我对不起余公!”
“爹别再这么说了!爹怎么可能预料到这些事!余公他老人家知道,也会体谅爹的。”
魏铭也是这般说。毕竟余公托梦的事,本就是他编造出来的。
朱总旗还是苦着脸,“可怜余公一生为别人,自己竟无血脉存下,现如今连神火箭溜的图纸都没有了,再过百年,还有多少人能记得他老人家?记得他为大兴军民出生入死半辈子,记得他为了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话说到此处,魏铭和朱任以及听了半晌的皇甫飞腾兄弟,都沉默起来,半晌,魏铭才道:“余公他老人家讲情义讲义气,最后走的也安详,想来不为世俗所扰。”
朱总旗点了点头,“这倒是。余公为国为民为兄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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