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办法呀!
这群丑恶的资本家!丑恶的资本家!
崔稚一边暗骂,一边想四下里看去,瞧瞧旁的人来了没,却听左迅道,“没有旁人,我不会让旁人过来。”
说得好像他西风液还护着她五景酿了一样!还不就是想吃独食吗?!
崔稚狠狠的瞪他,把这辈子的狠劲都用上了,左迅无动于衷,甚至笑得更痛快了。
“你不必如此,我不是还给你留了点路吗?”
留了点路?就那点路?!
崔稚气得要死,连忙同邬梨使眼色,邬梨接到她的眼色,开了口。
“咱们是山东的药酒秘方,五景酿的酒定然是最好的,旁的酒没有用过,或许有用,那就多谢了!”
邬梨这话,总算把形势扭过来一点。
药酒这个东西,大江南北都很广泛,要说非哪家的酒不行,太假了,容易穿帮,况且左迅明摆了要插一杠子,回绝了他,还不知道有什么后招。
这样,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崔稚笑得苍白,左迅笑得灿烂。
等到这事告一段落,人群渐渐散去,崔稚连看都不想再看左迅一眼,什么玉雕一般的公子,简直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明明都第一了,还要抢她的饭吃!
可怜她自己都吃不饱,差点被他连锅端了!
崔稚撅着嘴哼哧哼哧地走,左迅从后面看着,不由地笑出了声。
即便第一,也不嫌弃钱赚的多啊!
到了下晌,这事完全传开了,西风液和五景酿摊子前涌来多少人,自不必说。
栗老板的栗子黄也跟着沾了光,栗老板喜笑颜开,去看崔稚,却见小丫头还生气的,抱着一块黄桥烧饼,使劲地撕咬。
栗老板没来由地,没敢上前打扰。
元和黄这边,娄康看着自家请来的班子前人烟稀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待听了前后,一口气差点噎过去。
“这事到底是真是假?!”
“回爷,几百号人亲眼瞧见的,当然是真的!那李秀才现在还在破庙呢,好些人都前去领药酒!”
娄康左想想,右琢磨,这事怎么就这个怪呢?!
同样的,穆继宗也觉得怪。
“肯定是那个五景酿自己编的!”
沈攀此刻也在,他听了前后,道:“从找酒到找孩到审问,现在又来了这个凄惨故事,众人为了药酒,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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