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上折子骂他挖坟,又没挖他们家的坟,碍着谁了?!说什么祖宗拍板、人神共愤的话,还骂他是没有根的人,才不管什么祖辈传承,不顾礼义廉耻!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些读圣人书一路过来的文官,怎么能当着朝野上下,揭他的短?!
没根怎么了?!碍着他们家传宗接代了吗?
常斌越想越心里不顺当,现在又不晓得那群人在竹院密谋什么,他初来乍到,探听不出来虚实,还不晓得这些人怎么对付他呢!
烦躁!
常斌忽的一下拍水坐起,水花四散,四位婢女被溅了一身,却都不敢吱一声,跪下就是磕头。
常斌没空搭理他们,坐在水桶里左思右想,南直隶的文官会怎么对付他,还有向来跟内党不和的叶家,定然在旁出馊主意。
他想着想着,忽然有人来报,“税监,有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常斌被打断了思绪,正要怒,忽的听见有人送信,疑惑道:“送信?谁?”
下边的人说不知道,“没瞧见人,只送了信到门房,言明要给税监亲启,人就走了。”
常斌奇怪,“信呢?”
下边的人这才进来,将信递上。
常斌拆开一看,咽了口吐沫。
不识字......
下边那人也不识字,常斌瞧着字迹工整,又是天擦黑才送来的,定然不寻常,赶忙叫了婢女伺候他穿了衣裳,把识字的参随叫过来,替他读了信。
信上说,书信之人从仪真而来,关于竹院种种,无有不知。为了证明,他确实知道,还将前后两次去了竹院的官员官职报了上来。
常斌一听,差点冲到门外。
“这人怎么就走了呢?!知道这么多,我肯定把他奉为上宾!他走做什么?!”
读信的参随连忙道,“税监莫着急,后面还有一句话,说若是税监有意知道关于竹院众人谈及的事,明日亲往琅琊寺一见。”
这句之后,还附上了具体的相见地点和时间,但是要求务必是常斌亲自前来。
常斌听得肝儿颤。
“要我亲自去,此人还不露面,莫不是就是那群南直隶的官派来,约我去琅琊寺,要杀了我?!”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前些日,因为他伐树惹了众怒,走路就遇见了行刺的人,弄得他现在都不敢随意出门去。
识字的参随姓王,他摇了摇头,常斌晓得此人是个肚子里有墨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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