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姑娘的酒便跟着卖的好?这回,崔姑娘是来京城卖酒来了吧!不知道在京城好不好卖呀?”
她一口一个“卖”字咬的重,崔稚听着她说话,看着她那挑衅的眼神,也不由地不耐了几分。
显然楚芸芬不知道崔稚做酒水生意的事情,惊讶地看过来,邬陶氏见了,更笑道,“以前在青州甚至扬州,孟家帮忙搭线,现在到了京城,我只怕孟家搭线也不容易卖吧!”
青州,扬州,孟家搭线?
楚芸芬心下一咯噔,竟然连扬州都去过了?
她到如今还没见过远在扬州做官的公爹,而跟孟中亭和婆婆岳氏提及,两人都是一番无所谓的态度。
崔稚怎么能看不出邬陶氏的意图和楚芸芬的犹疑,她哼哼笑了一声,“做生意的事情,邬大夫人不是比我懂吗?从春到秋,从夏到冬,满山东没有比邬大夫人更明白的,不知道邬大夫人的生意,在京城如何?”
这话一出,邬陶氏一愣,倒是她大儿媳,见鬼了一样看了崔稚一眼,眼角扫了一下婆婆,脸色全白了。楚芸芬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春夏秋冬,这有什么关系?
崔稚可就笑了,她在青州这么多年,邬陶氏手底下的四季院子,她没进过也听说过,据说妙不可言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怪笑,邬陶氏差点勃然大怒,当下两只眼瞪着崔稚,崔稚一脸无辜,“怎么?邬大夫人在京城的生意做的不好?还是说,没想好怎么开张?”
邬自安能知道邬陶氏做的事才怪!要是知道了,恐怕要气吐血!不过邬陶氏的儿媳知道,崔稚还挺意外的,不过那位儿媳聪明得很,眼观鼻鼻观心地装死,只是楚芸芬就懵了,明知道崔稚说得不是好话,可就是听不懂。
不过显然,第二回合,邬大夫人又输了。
邬陶氏端起茶来喝了两口,才沉下起来,她点了崔稚,“小丫头,多日不见嘴巴越发凌厉了,你那解元表兄若是准备把你留在京城,这可不是好事!虽然京城的富贵人家多,似孟家这样的人家也不是最顶顶的人家,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留在京城的!你可小心!”
这话一出,楚芸芬就皱眉看了崔稚一眼。
邬陶氏的话已经很明确了,什么叫留在京城,崔稚想要留在京城就是嫁进富贵门庭,而京城的门庭比孟家好的多的是,崔稚现在跟着魏铭到了京城里来,那么在此之前,是不是也顺着魏铭搭上了孟家?她的目标原本是孟中亭吗?
楚芸芬不得不这样猜测,可她不愿贸然下结论,她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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