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这些姑娘来学习。
学校也是收学费的,不过不是钱,能出一些绣品就可以了,虽然此举被许多男人们不耻,但还真就在安丘把这个识字班办起来了。
也不指望她们能有什么大学问,多认识几个字,能看能读就有了增长见识的机会,日子也就会好过很多了。
崔稚参加完两个婚礼,又把识字班的事情办了个妥帖,日子已经一晃到了五月。
魏大人一月三四封书信问她如何还不进京,是不是把他给忘了,那哀怨的语气从字里行间溢出来,崔稚真是看不下去信了,收拾了东西,跟余公辞行,终于北上去了京城。
她到京城的那一天,发生了一间不大不小的事情。
有人提议扩充内阁。
秦张两位阁老下台之后,内阁除了眼花耳聋的老首辅自己,再没了旁人。朝政上的大事,都由异军突起的通政使廖一冠,和急诏进京调任工部尚书的岳启柳两人担任。
这两位赶着阁老的活,补充进阁老的行列里也无可厚非,但是今上不知怎么,就是不发这个话,今天终于有人忍不住,在朝堂上说起了这件事,提醒今上给这两位正经的名分。
但是今上就好像没听见一样,不置一词地揭过了。
这些和魏铭关联不着,他还继续在翰林院做他的学问,修他的书。
他这几月以来,委实不算低调,先是被翰林院各路饱学之士考较了一遍,他以真金白银的学问经受住了考验,众人是没有不佩服的,接着太子便点名让他随试讲进宫讲学了一回,这算是在那次私下会面之后,太子正经给魏铭了关注的焦点。
不过太子向来惜才爱才,榜眼探花两位也陆续得到了这个机会进宫,魏铭进宫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是旁人不知道的是,私下里,魏铭又在那个不打眼的院子里见了太子一次,太子问他天下学子读书之事,显然是想从魏铭口中听到真话,魏铭很珍惜这个机会,有一说一,太子闻言沉思,让魏铭多多了解,下次再说与他听。
太子和今上不同的地方,越发地明显了。
魏铭心下甚安慰,同一届的庶吉士们打起了交道,同他们聊起科举诸事,这日他同几位同年在外吃了酒,说了些科举之事,又说起了内阁的委任,众人都道应该给正经的名分,又说起廖、岳两位大员,心向往之,问魏铭是什么意思。
魏铭没什么意思,他说今上应是别有思量,毕竟内阁空了半年,也不会空太久了。
他这样打了个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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