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陆铭的什么人？”
进了屋，刚坐下，咖啡都没有煮上，杨若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姓陆，他也姓路，你说我们会是什么身份？”陆初露道。
“亲人？”杨若水拿起热水壶。
“妹妹。”陆初露道。
“亲妹妹？”杨若水动容。
“对！”陆初露点头。
“你们杨家不是已经没人了，怎么先出来一个他，又出来一个你。”杨若水倒了已经磨好的咖啡粉，顺手将热好的热水也倒了进去，搅拌了两下，放到了陆初露的面前。
陆初露看着这像速溶咖啡一样的东西，笑着道：“他的品味真差，我们公司最底层的员工喝得咖啡都比这个好。”
“这是他亲手磨的。”杨若水说。
陆初露愣了愣，浅浅抿了一口，似乎在回味陆铭的味道。
半晌，她抬头看向杨若水，道：“我被父亲带走了，他被母亲带走了，我去了国外，但父亲很快就被来自国内的人暗杀，我被父亲在国外的朋友收养，已经加入了外籍。”
“瀚海集团的某位董事？”杨若水问。
“是的。”陆初露点头。
“你比他幸运多了，至少童年比他过得要好很多。”杨若水微笑道。
陆初露也笑了一下，道：“我这次来，是想带他去国外的，国内没有我们陆家人的容身之地。”
“他不会愿意走的。”
“因为你？”陆初露看向她。
她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这么肯定他不愿意去国外，去了国外，他能得到比国内更好的生活，也不用整天奔波，难道这不好吗？”陆初露道。
“这很好，但一定不是他想要的生活。”杨若水翘起二郎腿，喝了一杯咖啡，看向了窗外的天空。“因为在他看来，国外的天空和国内的天空是不一样的，就算国内的天空灰蒙蒙的，他也照样愿意生活在这里。”
“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吗？”陆初露道。
“算了解一些。”
“但你了解的只是他，不是我们陆家，如果他知道真相，他一定会跟我离开夏国，这个国家已经不适合陆家的人待下去了。你现在之所以认为他会留在这里，是因为你不知道真相，他也不知道。”
杨若水能从陆初露的语气中听到日积月累的怨气。
“这句话同样送还给你，你认为他会跟你走，是因为你只了解真相，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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