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身边明里、暗里的团队，也没有闲着。
唐人街「大红袍」茶馆。
一位气质精干的老墨，轻车熟路拉开茶馆的後门，走上三楼。
「头儿，我发现了一位合适的人选。」
「坐下，慢慢说。」张洪兵端起公道杯，给对方倒了杯茶。
「真理解不了你们，居然用这么小的杯子喝茶。」话虽如此，这位老墨还是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然後学着张洪兵的样子，眯着眼品味了一会。
最後好像放弃了，开口汇报：「您的消息准确，《飞行家》公关团队，最近常常带人去中高档养老院宣传电影。
每天有七八组人同时出动。
我查到其中一组的负责人，叫做杰克·莫里森————」
1月初的洛杉矶街头。
即使是夜晚，天气也并不寒冷。
杰克·莫里森夹着香菸，站在街头四处张望。
时候不大，一辆随处可见的别克轿车，在他几米外停下。
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一个带着鸭舌帽、大墨镜的墨西哥女人，冲他比了个手势。
杰克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精神，但又未免失望。
既然对方带了女人来谈，应该不是针对自己的陷阱。
可能就是普通的买卖新闻的生意。
但他在好莱坞名利场里，厮混了十几年，没见过有多少老墨混的比自己好的。这两人出得起价吗？
「我手里的照片，来自《飞行家》剧组，导演和主演是谁，不用我告诉你们吧？这些照片值三万美元！少一分也别想带走它们！」
「我们要先看货，」对方刻意压低了嗓音。
「我拿着，你们不许下车。」
杰克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照片慢慢靠近。
副驾驶上的女人，打亮了手电筒。
照片上，一个打着吊瓶的老白男，对着屏幕里的「莱昂纳多」扮演的角色，愤怒地大吼。
须发喷张！
激动的样子，好像要从照片里跳出来似的。
「是飞行家里的莱昂。」女人做出判断。
杰克从这句话的称呼里，听出来点东西：「看来，你们对莱昂纳多没有恶意？」
「不该问的别问。2000美金，要你所有照片+底板。」
「碧池养的！这是赤裸裸的抢劫！2万8，少一个子儿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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